本该是一场比试,一处本不该有的擂台,没有唇枪舌战,更没有那些刀光剑影!
丹药盛典,比试的可以是药理、医术,也可以是开炉炼丹,却不该布置在舞枪弄棒的擂台之上,一根根的立柱、一条条的绳索,看上去、想起来都是那么的不伦不类!
郝冷没有任何话语,只是埋头品尝着碗中的苦涩汤汁。
想起之前云萍所讲,几千年的经历倾注在一个人的身上,自己没有疯魔已是万幸。即便拿走了自己所有又有何妨?漫长岁月里,拿走的还少吗?被拿走的那些人还少吗?
“老伯,我…”
郝冷想要问上一句,却觉得有所欠妥,便停了下来。虽然自己赢了,但他却总有一种感觉,这魏宽山不该留在这里!
“哈哈…”
笑语声中,魏宽山侧身正视郝冷,将早已干净的碗筷放在身旁,也是干净利落的开口说到:
“老朽能得此一声,一生足矣!现如今胜负未分,少主但说无妨…”
郝冷明白老者所讲,明面上是三问三答,其实是为了让自己知己知彼。但这话语之中,更让郝冷明白“一生”是为何意,恐怕这老伯早已有了必死之心。
犹豫片刻,苦涩一声:
“老伯,我一问只有一字“我”!”
“哈哈哈…”
魏宽山倾情一笑,面色红润许多,精神矍铄之下悠悠一声:
“我六岁熟读《幻府药纲》,九岁辨草闻香,一十二岁开炉制药,进天阳药殿分堂!算起来…老朽乃是药殿的叛逆之人!”
叛逆之人?真正叛逆的会亲自承认?
郝冷猛然一震,他最担心的事情似乎还是发生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早已下令,严禁药殿这边再有他人参加,若有推荐到总堂的,从推荐人逐一查起,估计现在已经开始!
既然药殿可以肃清隐患,那么丹盟呢?为何不借此机会排除异己?
“少主不必顾虑,老朽一十八岁加入丹盟,位列三品丹师,如今寿元将近…呵呵…却依旧是三品丹师,十足的废物而已!不用多说,少主先听老朽讲完…”
见郝冷欲要开口劝说,魏宽山紧忙制止,而后侃侃而谈:
“两千多年了,重灵岛的老怪物也只是如此年月,老朽已是知足!对了,虽说老朽丹数差了许多,但开枝散叶的本事却十分了得,仅凭那些儿孙,在这千余人里便有三六,老朽的种子如何?佩服吧?啊哈哈…少主,这一问可否算老朽赢下?”
不说家中一系,仅子孙便总共一十九人,全被丢进了这所谓的盛典之中,郝冷已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沉脸一声:
“自然是老伯赢了!”
“好好…好啊…”
然而笑声刚起,却又顿时消失,魏宽山面色凝重,顿时一声:
“儿孙自有儿孙福,是死是活都是他们的命数,少主不必多想!咱们的比试还未结束,老伯最后一问是“他”!”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