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冷说着,焦不离搂着紫脸周癫,一步三摇的走了过来。
早在犬马营出现的时候,焦不离便把周癫扽了过来。
本想着犬马营负责地面安巡,能对自家产业照拂一二,不成想却遇见了如此一幕。
虽说演员的戏份不足,但有他焦不离在场,已经让周癫深入剧中,欲罢不能!
周癫碍于葛威的震慑,怒不敢言,但焦不离的那些词语却一直飘荡在自己脑海,已经被搞得面红耳赤、怒火中烧。
至于那些霸气、厉害、临危不惧,周癫内心无声的呐喊着:都他么不分青红皂白了,还霸气?犬马都造反,还厉害个屁啊?至于那临危不惧,那家伙就是一个傻蛋,不知死活的傻蛋!
见焦不离、周癫两人现身,吃瓜群众无不暗叹:昝荆这次是死定了!
但唯独昝荆却兴奋起来,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军礼未行便喊了一声:
“周王来了!哈哈…小子,你等着完蛋吧!”
周癫听闻,猛地一颤,却被焦不离稳稳的拢住了身形,还在耳边再次吹风:
“哈哈,这下好玩儿了!别给哥哥添乱,小心以后没酒喝!”
“哥,亲哥!那家伙就是一个傻蛋,任打任罚由您!您就饶过小弟吧?”
“什么屁话?咱哥俩是什么关系?你不行的事都守口如瓶…”
“得得得…亲哥,都随你了…”
周癫顿时无语,心里却是一阵后怕:能稀里糊涂跟那窝孙结亲,就能蒙头把咱给卖了,还是少提为妙…少提为妙!
两人缓缓走至郝冷身前,见裘球准备好了两把太师椅,便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开口笑到:
“球小子不错!外圆内方,是个人才,以后好好干!”
“谢王爷抬爱!”
裘球单膝跪地,已是四方城的大礼了!
“唉,喊什么王爷?叫师爷,亲切!”
“是,师爷!”
师傅的岳父,喊声师爷也是应该,裘球没有迟疑,便喊了一声。
昝荆看不下去了,出口就是一句:
“老头,看在周王的面子上,提醒你一句,此时认亲就是找死啊?”
周癫已经是忍无可忍,宁愿扫了焦不离的雅兴,也不能再让这家伙说下去了!于是开口怒喝:
“闭嘴!有眼无珠的东西,头大无脑的玩意儿!焦王爷都不认识,还扬言灭人家满门?是谁给你的狗胆?”
“呜汪—”
犬马传来一声低吠。
“没说你们!”
周癫爱犬如命,知道它们无辜被提及,甚是委屈,安抚一声继续喊到:
“犬马营收罚金?胆子大的要死啊!拿下,等候发落!”
周癫是彻底服气了,若是一直闹下去,估计连自己都会被坑死!
焦不离见没戏看了,便给了郝冷一个眼神,说到:“你继续吧!”
郝冷从幕后来到台前,淡淡的开口说到:
“古井酒坊开业在即,本不该有此一节!不过也好,既然诸位捧场,今日便开酒宴客!不过在此之前,冷某还有几句要说。第一,古井酿酒不会浪费粮食,剩出的酒糟不止解饿,还能解馋,这一点请大家拭目以待,冷某绝不食言!第二,冷某钱多,人却不傻!通商在即,如有哄抬物价、以次充好、不劳而获、趁机敛财者,一经查实,永不征购!”
郝冷说着,扫了一眼地上的劳春生,又望向天空之中,哼笑一声:
“呵!至于那些强抢豪夺的窝孙…冷某无权干涉!不过再有下次,老子掏了你的老窝!”
“对!掏你娘滴老窝!”
焦不离当然知道女婿骂谁,跟着指天骂娘!
翁婿二人发泄一通,葛威也在甄不懂的陪同下走出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