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芸汐离开之后,万豪便不再啰嗦,对着郝冷躬身一礼,起身笑道:
“驸马爷,昨夜听闻您捐赠一事,万某甚是佩服!您所讲的经商之道,特别是兴商路互通有无,更让万某茅塞顿开,受益无穷啊!只可惜万某只是一个掌柜,无力与您施以帮扶!惭愧惭愧啊!”
这万豪能做到察言观色,临危不惧,年纪轻轻做到奇珍堂的掌柜,倒也是个人才!
郝冷心中所想一闪而过,还是正是要紧开口说到:
“万兄客气!此次前来,冷某是想问一下这枚纳戒…”
郝冷说完,便将那收藏丹方的纳戒取了出来。
“这是…冷兄稍等…”
万豪一见这枚纳戒,便取出一副蚕丝手套戴在手上,仔细审视着那枚纳戒。
许久之后,万豪将纳戒还给郝冷,开口问到:
“冷兄,万某斗胆问上一句,这…是你的吗?”
“不是…是一位前辈所留!”
郝冷摇头,而后回答的干净利落。
万豪猛地一愣,急忙压低声音说到:
“冷兄,咱们借一步说话!”
既然有了眉目,便要一鼓作气。
郝冷心里想着,便点头答应,随万豪进了柜台旁的议事房。
两人坐定,万豪眉目中依旧带着些许惊慌,开口说到:
“冷兄,就像那金字招牌一样,奇珍堂的立足之本就是保守秘密,不会透露买家的任何信息,即便买主是男是女,都不能透露!唯一能告诉你的是,这纳戒的确出自奇珍堂!其他的…请恕万某不能相告!”
得!万豪出此一言,唯一的线索随之而断!虽是出自奇珍堂,但奇珍堂散布各处,究竟出自哪家也不得而知!
郝冷虽是懊恼,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毕竟人家有人家的规矩,强行逼问必定适得其反,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开口说到:
“理解!对了万兄,不知咱们奇珍堂有没有药鼎?”
“冷兄说笑了!药鼎、丹药此等神物,奇珍堂不敢涉猎!”
不敢涉猎?不是未曾?奇珍堂门店众多,四方城里没有药师、丹师也罢,难道别的地方也没有吗?难道是因为药殿或是丹盟?垄断?
郝冷再次有了兴趣,重拾心情继续问到:
“那药方、丹方呢?”
万豪摇头不语,异常紧张,三问三不知,生怕惹怒了冷子陌。
没有?肯定与药殿或丹盟有关了!既然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你们总该有店铺吧?有相互联络、运输的方法吧?
想到此处,郝冷再问一声:
“那药材呢?”
“有有有!”
有了所求之物,万豪终于放下心来,急忙回应一声,继续说到:
“咱们奇珍堂专做奇珍异宝、奇花异果,各种药草都有珍藏,不知冷兄所求的药材是…”
郝冷并未直接开口,取过一旁笔墨,将昙莲、彼岸写下,递给了万豪。
万豪看了一眼,便将其装入锦盒便封印起来,这才开口说到:
“三日给冷兄答复!还有,从今以后,万某定当守口如瓶,不对他人透露半字!如若不然,万某人头送上!”
“有劳万兄了!”
既然奇珍堂有着这样的规矩,郝冷也不便再说太多。一句道谢之后,便带着焦芸汐出了奇珍堂。
两人一骑走在路上,为了避免麻烦,郝冷让焦芸汐坐在了前面,双臂环抱,手握缰绳。
哥的定力怎么越来越差?难道清零了吗?
为了避免胡思乱想,只能开口问到:
“芸汐,你觉得万豪此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