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真的?”
郝国梁紧紧抓住郝冷的双肩,激动的问着。看到郝冷笑着点头之后,便再次抱住了郝冷,喜极而泣。
感觉到了一名父亲的激动,郝冷笑声说到:
“老爸,您可不能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啊?”
郝国梁噗嗤一声笑了,对着郝冷胸口就是一拳,当然没舍得用力。
“臭小子!什么新欢旧爱啊?老子就那么滥情吗?”
郝国梁了解儿子,自知儿子也了解他,但还是提醒了一句:
“不过你妈…她可能会有所担心!女人嘛,总是瞻前顾后,回头陪陪她!不能没娶媳妇就忘了娘!”
“得令!”
郝冷嬉皮笑脸的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此时的普通病房里,一名大爷正气凛然的坐在床边,一件病号裤,一件淡绿色的军用背心。
落晴儿看着大爷双臂上的道道伤痕,久久无从下手。
老者当年手腕处韧带断裂,虽然进行了及时救治,但神经损伤严重,两只手都没有了任何知觉。再加上双手常年不能活动,手上的关节已经严重变形,想要恢复活动能力简直是难如登天。但治疗这双手臂便是郝冷给她三人的实习任务。
郝冷一进门,便看到了这三名愁眉不展的实习大夫,上前问道:
“还没想到办法?”
三女听到了郝冷声音,她们便闪到了一旁,羞愧的摇了摇头。
郝冷先是上前说了一句抱歉,必定人家大爷好心当做实习对象,又等了这么半天。
“大爷,打搅您休息了,对不起了!”
“小伙子别客气!人老了,没那么多觉!再说这手也废了,还不如让姑娘们试试手!”
听大爷一句,郝冷赶忙说到:
“大爷,您这就不是病!好治,就是她们不知道从哪下手!”
“就这还好治?呵呵,年轻人,大爷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别骗我了!”
郝冷侧身与老者并排坐下,笑着说到:
“大爷,反正您也没事干,不如咱爷俩就看看她们怎么创造…奇迹?”
大爷没有说话,淡淡的一笑,便再次伸出了手臂。
看大爷已经准备好了,郝冷也不再闲聊。
“先前说过大爷的情况,韧带缝合,神经受损,指关节变形,这些都是表面现象。你们应该知道,神经断裂、或是坏死是不可逆的,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简单的问题?”
“举个简单的例子,有些人之所以会得胃病,并不是他们胃不好,而是他们的牙口太好!软的、硬的,热的、冷的,酸甜苦辣咸来者不拒。但是有的老人呢?有的牙都没了,但却是很少得了胃病,为什么呢?并不是他们怕得胃病,而是牙齿的条件不允许!细嚼慢咽的同时,胃就没有了负担!所以说,治病不能纠结在表现出来的病症,而是要找到病的源头!”
“想想大爷的病源在哪?神经全都坏损了吗?那些没坏损的怎么了?用手法还是针法?先用哪个再用哪个?”
随着郝冷一步步引导,就算三女再不靠谱,毕竟也是医学院毕业的,开始动起手来。
落晴儿、金程程一人一条手臂,王莹一人负责两只手掌,按照“推血过宫”的手法按摩着。
足足半个钟头的时间,从手臂到手掌,从皮肤到血肉,渐渐舒缓开了。
郝冷见已经差不多了,开口提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