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拜访县令老爷的人都没有想到县令老爷居然如此直接,他愣住了,既然这个家伙待在原地,县令老爷不耐烦的继续问道。
“赶紧说明来意,我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没有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县令老爷没在催促之下,这个家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是什么他从自己身上拿出了一份请帖,恭恭敬敬的放在县令老爷面前的书桌上说道。
“大人这是一点心意,还请大人到时一定要来呀。”
县令老爷看了一眼便问道。
“你们不是请了我的吗?怎么现在又请说吧,到底是谁想请我?”
县令老爷不留情面,说的很直接,让这个来拜访县令老爷的人极度尴尬,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给县令老爷民说,如果是以前的话他可能会说,可是现在他不敢得罪独眼老太婆呀。
纠结了一会儿,他还是选择不告诉县令老爷,毕竟独眼老太婆在来之前曾经告诉过他,不要把自己想和县令老爷见面的事儿告诉县令老爷。
想起独眼老太婆的可怕,来拜访县令老爷的人便找了个借口说道。
“就是我们想等大人你吃的饭还请大人一定要赏脸呢,到时一定会给大人赔罪的,毕竟大人来了之后,我们好像一直和大人有些不愉快,我们想趁着这个机会和大人化干戈为玉帛呀。”
县令老爷还想继续这么下去,可这个家伙一直想破事,不敢和县令老爷继续聊下去了,沈阿硕是个善解人意的人,也看出这个家伙也不容易,他就轻轻的碰了一下县令老爷,县令老爷知道沈阿硕这是在为这个家伙求情。
县令老爷可以不给这个家伙面子,但他要给沈阿硕面子,县令老爷便让这个家伙滚呢,这个家伙如释重负连续说了几句感谢便连滚带爬的跑了,等这个家伙跑了之后,县令老爷有些怨气对沈阿硕说道。
“你怎么兄弟这么善良了,你可别忘了这个家伙这是当年害你相公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之一,你对敌人越善良,就是对自己越残忍,以后记住这个道理,不要再对敌人善良了,不然你以后会吃大亏的。”
县令老爷对于沈阿硕的善良都看不下去了,一个人对敌人越善良,就是对自己越残忍,尤其是这个家伙还在想尽办法要再对付自己的情况下,沈阿硕也知道这个道理,听到县令老爷的责备,他连连点了几下头说道。
“我知道你说的道理,这个家伙也只是一个马前卒罢了,你为难他没有任何作用,再说这个家伙也不敢说什么了,你就算继续问下去也没什么用,所以还不如让他走了算了。”
沈阿硕说的没错,刚才那个家伙只是一个马前卒,就算是县令老爷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不敢把独眼老太婆的事告诉县令老爷。
县令老爷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沈阿硕了,他用手敲了一下沈阿硕的脑袋,并把沈阿硕一个人留在自己的书房里面,他自己去处理衙门的事了。
当县令老爷走了之后,沈阿硕一个人在书房里面看到县令老爷书房里面众多的书,沈阿硕一时耗时兴起,拿起书开始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