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现出内心的那种痛苦!
突然瞬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烟雨绵绵,眼看暴风雨即将到来,可是老婆婆依旧矗立在雨中,仿佛只有这样样
街坊四邻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都不由得心生动容,大家窃窃私语,尔宾斯摩的说了一番之后,便缓缓地散去了熙熙攘攘的街道,又再一次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沈阿硕在暗处也看到了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猛然间觉得或许是自己逼死了这两个人,当时若是能够仁慈一点儿,也许就会有转机。
她目光轻轻低垂,眼睛里写满了痛苦和懊恼,看着两个劫匪的人头落地,心里却没有人丝毫的畅快,反而倒是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一般。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家的方向走去,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回到了家里,此时老母亲正在床榻上坐着,手中抱着针线活,忙得不亦乐乎。
“怎么了?你今天去集市看了大快人心的画面,怎么好像不是很开心的。”
陈氏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嘶哑,但是每一个字说的却格外的清楚,虽然一个字未提,婆婆的瑞丽眼眸却好像早就已经看穿了所有。
沈阿硕几次三番话到嘴边都被硬生生的噎了,回去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噎住了喉咙却吐不出来。
“如果你觉得是自己做错了,那你大可不必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像这两个人的离开换来更多的人的宁静。”
陈氏声音十分的沉闷,而且拉的尾音特别长,但是说的每一句话却字字珠心一般刻在了心田。
沈阿硕你也约约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好像知道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一般。
简单地吃过晚饭,便就沉沉的睡去了午夜的梦境,一切都好像是那样的祥和。
沈阿硕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清秀的眉目深深的锁在一起,表情变得有些痛苦。
她紧紧的锁着眉头,似乎还有两行泪水从你脸颊处流了下来。
她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在睡梦之中依稀看到站着一个男子,这男子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雪,白色的长袍倒有几分儒雅的气质。
“啊 ……”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沈阿硕一下子便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冷冷的汗水早就已经浸透了衣衫。
她口大口的喘着出气,整个人的表情也变得格外痛苦过了很久才渐渐平息下来。
“怎么了?难道又做梦了?或者说这一次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你可是咱们家的贵人,如果真的能够预感到什么,那你可要直截了当的说呀……”
陈氏迫不及待十分急切的说着,一双眼睛里烁烁放光,似乎都快要等不及了。
沈阿硕瞬间脸颊露出了羞红之色,尴尬到不行,小小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的乱跳了起来。
整个脸颊都露出了少女般的潮红。
她凝视着老婆婆,那双真挚的眼眸,一霎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空气中的气氛瞬间下降到了冰点一个人无形之中的那种尴尬在悄无声息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