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有,也比那些油头滑脑的人好得多。
她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去。
陈鹰看着她,良久才叫了一声:“娘子。”
沈阿硕羞怯地低低头,小声道:“夫君。”
红烛烧了一整夜,一夜无梦。
第二日,沈阿硕起的很早,一个女子二嫁就好像自动地就低人一等,她从不自轻自贱,但是也不想在新婚第一天就被人抓住话头说三道四。
可没想到,做到一半,一转身,看到个人。
那人在黑乎乎地门口,一眼看去吓了一跳,许久她才反应过来。
“婆母。”
婆母起来这么早做什么?她想,但转念又好似明白了,之前她未过门时,这些活计定然是婆婆做的。出现在这也是要给鹰哥做饭吃吧。
陈氏打量她几眼,拿出为人婆母的范儿:“你在干什么?”
沈阿硕说:“鹰哥早上要去做工,我给他和婆母做点饭吃。”
陈氏点点头,心里暗道:还算你懂事。
“娘您回去再歇会儿吧。做好了我叫您。”
“行。”
陈氏转身走,想了想又回来:“鹰儿劳碌,你早上让她多睡会儿。”
沈阿硕低下头应了一声。
眼看着婆母的身影回自己的屋,沈阿硕不甚明星地松了口气。她来之前娘也给她说了不少这个婆母的事,这天底下婆媳之间的矛盾好像是与生俱来的,每个家庭都要或多或少地遭受它的困扰。
如今看来婆母倒不是无理蛮缠之人。
昨天她和丈夫陈鹰躺被窝儿里说了许多,总归她是个弃妇,若是夫家再因为这点嫌弃她那她日子就真不好过了。好在陈鹰是个实诚的,说不会在意她以前的事,以后好好在家就行。
沈阿硕看他说话过程中也没有抓着她以前那点儿事不放的意思,让她宽心了不少。如今婆母对她的态度尚且模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