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分得清，这不是恭维，也不是谎话。
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带有生命力量的宣告。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相当于一种誓言。
只有完全信任对方，愿意将心神完全地交予对方时，才能够发出类似的声音。
所以陈牧很受触动。
他轻轻握住楚芳菲的柔弱无骨的手。
柔声道：“好！你的心意，本君已经知晓。”
“接下来就好好安睡吧。”
楚芳菲再抬头时，已是满面泪痕，但神情却能看出喜悦。
心意没有被陈牧拒绝，那自然便相当于被接受了 。
所以，这让她很开心。
“那你要一直牵着我的手，不许放开喔！”
“否则……我会没有安全感……会半夜醒过来烦你……”
如此嗫喏着的楚芳菲，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但是本来有些困意的陈牧，却罕见地失眠了。
他在听到楚芳菲告白的那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之前的纠结显得太幼稚了。
这样的情境下，她的心理脆弱至此。
怎么有心思去考虑那种事？
陈牧对此感到有些惭愧。
窗外月光如水，陈牧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窗外的天空。
无声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愿意跟着我，那我便答应你，让你成为光辉神朝的下一任女帝！”
……
翌日清晨。
等着吃早餐的沈灵和陆清雪，再次集体过来催促陈牧快些起床做饭。
结果就看到了让她们血压拉满的一幕！
陈牧的床榻上，楚芳菲衣衫不整地身体，像八爪鱼般纠缠在陈牧身上。
而陈牧此时正在呼呼大睡。
最为离谱的是，即便是这样夸张的姿势，二人的手还是紧紧地牵在一起。
看上去怎么都写着那样一个词：至死不渝。
萝莉沈灵，差点被气得当场昏倒。
刚要对楚芳菲发飙，结果转念就想到自己昨天刚刚宣布说崇拜人家来着。
结果经过一晚上就翻脸，她有些抹不开面子。
于是，这份怒火她便转移到了陈牧身上。
“师尊他！未免太过分了！昨天芳菲姐那么伤心，他竟然趁人之危！”
“哼！本姑娘真是看错他了！这个渣男！”
“我要替芳菲姐惩罚你！”
沈灵哼哼了几句，好像要让自己显得师出有名一样。
怪叫着叫冲了上去。
想要将二人的手先掰开，结果发现根本掰不动。
好在她的动静不小，熟睡的二人，全都被吵醒。
陈牧在天色将明的时候才堪堪睡着。
所以现在起床气很大，发现萝莉沈灵正在拼命瞪着自己。
便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大早上的又作什么妖啊姑奶奶！”
“别告诉我是来抓我起床做饭的！”
“你之前不是负责这里的伙食吗？”
沈灵到了嘴边的话，全都被陈牧预判性地顶了回去。
便只能嘴硬道：“人家才没作！是师尊乱搞男女关系才对！哼！鄙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