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怎么可以这样？”
沈灵瞬间瞳孔地震！
感觉陈牧刚刚在自己心中树立起来的光辉形象，此时出现了咔嘣咔嘣的裂痕。
之所以还没有完全崩塌，是因为她还没亲耳听到陈牧承认这一切。
虽然眼前的事实，某种程度来说已经够了。
毕竟……要素也太多了！
洗都没得洗！
陆清雪到底年长两岁，要显得稍微沉着一些。
虽然她也很怒其不争，搞不明白陈牧怎么突然就搞这么一出。
但还会强忍着怒气质问道：
“没听到在问你话吗？你究竟是什么人？是谁让你来的？”
楚芳菲闻声抬起头，对上的是两双满含怒火的眼眸。
这让她顿时愣住。
心说我哪里又得罪你们了？
前不久不刚刚分开吗？现在又跑过来问自己这种问题？
“我……我们不是不久前刚见过面吗……”
楚芳菲有些害怕地说道。
真担心这俩姑娘愤怒之下，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挨顿打虽然不会死人，但也会很疼的。
并且……会很屈辱。
以她长公主的身份而言，屈辱还会额外翻很多倍。
所以，她尽量保证不触怒她们。
沈灵和陆清雪不禁皱眉。
“诶？这声音……好像真的很耳熟诶？”
“什么耳熟，这不就是那个茶馆老板娘的声音吗？”
“只不过显得清冷了一些，高贵了一些。”
二人顿时大惊！
“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你把师尊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对！你个会易容术的妖女！快把师尊还给我们！”
楚芳菲只能苦笑。
自己让那个男人欺负了半天，现在他的弟子们还要找自己来要人。
真不愧能成为师徒，这份咄咄逼人的架势，简直如出一辙。
“他应该……是去准备晚饭了。刚才听他亲口说的……”
楚芳菲如实回答。
二人对视一眼，倒是没有怀疑。
这个时间，确实是陈牧开始忙活的时候。
不然她们也不会特意过来问一趟晚上的菜品。
只不过……相对于晚饭而言，现在分明已经有了更让她们关心的事情。
二人迈步进入陈牧的房间，行至楚芳菲身前。
从头到脚，认真打量了她一番。
把楚芳菲看得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潜意识做出了防御姿态。
陆清雪冷不丁开口道：“做过了吗？你们。”
“诶？”
楚芳菲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问的是什么。
陆清雪以为她在刻意装傻，俯下身，紧紧盯住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道：“你和陈牧，上过床了吗？”
楚芳菲瞬间瞳孔地震！
然后俏脸之上飞速升起一片红霞！
就连白皙的脖子都未能幸免，也都变成了绯红色。
“你说什么？为什么……会那样想？”
陆清雪指了指她的头发，和她脸上的泪痕。
“你去照照镜子，除了我说的这个，还有其他的说法能解释这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