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到的,是你们谁真正以苏家的利益为主。
而不是整天只想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
目光短浅,没用的废物!
都滚吧!”
虽说这里在座的都是自己的亲族,但苏无敌却毫无顾忌。
肆意地臭骂了一顿,将众人轰走。
很快,宽敞的大厅变得只剩苏无敌和苏破天两兄弟。
苏破天上前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安慰道:“别上火。
苏霖受的不是致命伤,总有机会醒过来的。
你要是垮了,苏家可就危险了。”
苏无敌叹了口气,眼圈泛红道:“二弟!哥哥我恨啊!
儿子变成这副模样,却不能亲手报仇!
为了苏家,我牺牲了太多东西!
甚至连霖儿的成长,我都没能及时顾好。
这才让他后面变成了那副样子……”
苏破天沉默了半晌,沉声道:“我知道哥哥的意思了。
你放心吧,这件事我来做。
我去请最厉害的高手,绝对不会和苏家扯上任何关系!
平时我们苦心经营,交往那么多关系,积攒那么多资源是干什么的?
不就是用在这些时候吗?
苏家的威严不容侵犯,我们就是用钱砸,也要将对方生生砸死!”
苏无敌没有回话,只是用手紧紧握了握苏破天的胳膊。
一切尽在不言中。
所以,有时候其实挺有意思。
有些人明面上的态度比谁都坚决,可实际上内心完全不是那么想的。
当所有的身份褪去,回到最初的那一层身份。
当真正值得信任的人出现在自己眼前,那坚硬的外壳,层层的伪装终于褪去。
他们就变回了最真实的模样。
紧闭的獠牙终于露出,伪善的面具也彻底丢弃。
……
对苏家的行动全然不知的陈牧二人。
在骆歆的引领下,来到了她的房间门外。
陈牧迟疑道:“你的闺房,真的要让我进去?会不会不合适?”
骆歆回头白了他一眼,哼道:“少在那儿装纯情了。
你生得这副模样,我不信你之前从没进过姑娘家的闺房。
现在跟我这么说,打得什么主意?
想留给我一个纯情的印象吗?”
陈牧无语,摇头道:“我就多余说那一句。
既然你没意见,我就不客气了。
到时候被有些人发现,解释不清的话可别怪我啊。”
说话间,已是迈步进了屋。
骆歆的房间和普通的女孩家稍有区别。
主要的一点就是简洁。
没有什么特别多余的装饰。
不过仍旧保留着粉色的主色调。
骆歆一点架子也没有地亲自沏了一壶茶水,给二人斟上之后。
神秘兮兮地从自己的储物戒里取出了一个东西。
“打开看看。”
她对陈牧说道。
“是什么?搞得这么隆重?还要让我们来你房间才肯看?”
陈牧边说边打开了这个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