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刚被自己打脸,此时稍微有些尴尬。
轻咳一声说道:
“他又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被罚下?
比武的规定是,离开擂台或者主动认输,或者失去意识。
三者达成其中一点,一场对决才算结束。
那年轻人太过轻敌,以为对方接不下他这一掌。
直接就单方面认为比试已经结束。
现在不过是自食恶果而已。
天下这么大,总有人有些稀奇的本事。
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你也趁此机会好好看看,不要以后被这些手段欺骗了。”
陆清雪托着自己的脸颊,无奈道:
“好吧,知道啦!”
她不想再看这老者接下去的比试,于是把目光挪到另一边的金丹擂台。
这边虽然修为高,但却打得并不激烈。
或者说,观赏性还没筑基期那边好。
这些金丹修士,往往只要出了一招,就基本可以判断出胜负。
自己是不是对方的对手,其实很多人只要感受一下气机就能断定。
因此,这边其实进行得要更快一些。
并且很少看到有人受到比较严重的伤势。
不过,人多了,就总会有不信邪的。
就比如此刻,一个青衫男子已经连胜了五场。
并且仍旧没有下去的意思。
还在继续等待着其他人的挑战。
但是场下的对手,一直都在观看他的战斗。
心里对于能否打败他,心里也没什么底。
于是一时间之间,他那里竟然无人敢上台。
男子静静地等了一会儿,轻笑道:
“这就没人了吗?
那这样的话,美人我就抱走了。”
陆清雪紧紧地蹙起眉头,心里直犯恶心。
“这货不会以为自己这么说很帅吧?
小心一会儿被人打爆你的狗头!”
女儿的吐槽,被一直留心的陆江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瞧了那边一眼,开口道: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这个人还真的有些名气。
甚至连我都有所耳闻。
不是个易与之辈。
这些人里,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天才。
怕是确实没人是他的对手。
看来,两个名额之一,他已经拿到手一个了。”
陆清雪嘟嘴道:
“女儿也不喜欢他。
太能装了,一点也不自然。
一看就是个伪君子。
在那儿都摆了半天造型了。
他不累别人看的还累呢。
我就不信,这么多人一个能教训他的都没有。”
仿佛是印证她的话。
一个同样十分年轻的声音响彻全场。
“哎呀这么多人,早知道早来一些了!
都给本大爷让开!”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从外围飞来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
看造型怕是个要饭的乞丐。
脸上和前襟,还有水渍的痕迹。
看起来是刚刚洗了把脸。
青衫男子皱眉看了他一眼,不禁神色微变。
“他怎么来了?”
陆清雪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气呼呼道:
“好家伙,现在连要饭的都来了。
我倒要看您最后怎么收场。”
而陆江则是紧紧盯着那个刚刚落到台上的叫花子。
皱眉思索了一番,笑道:
“你还别看不起人家。
如果他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还指不定有多少姑娘主动愿意嫁呢!
你以为人家穿得像乞丐,就是真乞丐呀?
人家这叫行为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