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茹茹站在一旁略有吃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头微微发酸,孟夏连接过自己递过去的手帕都选择拒绝,而苏瑾儿不仅可以帮着孟夏清理伤口,还可以任意嬉笑,樊茹茹最后还是选择默默离去。</p>
苏瑾儿帮着孟夏包扎好伤口后,二人才发现整个生死台上就剩他们两个,就连秦熊都不知在何时离开了。</p>
“瑾儿,本来我一直想问,到底那个司寇砚到底是如何惹你不快的?”</p>
孟夏顿了一下接着说道,</p>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三哥就是想告诉你,以后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p>
“嗯!我知道了。”</p>
苏瑾儿用力地点了点头,孟夏的心意她时刻都能感受得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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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州镇北候府。</p>
孟御直接推门而入,福伯赶忙迎了上去,</p>
“侯爷回来了啊。”</p>
“福伯。”</p>
孟御面对福伯还是很尊敬的,毕竟对方是跟着老头子多年,不曾离弃,自己也很尊敬眼前这位老人。</p>
“侯爷,亲家公正在偏厅等候呢。”</p>
福伯所称地亲家公,不是别人,正是苏谈、苏文渊。</p>
孟御龙行虎步地走到偏厅,苏谈坐在客座上正沏着茶,</p>
“景龙来的刚刚好,我这雨溟刚刚泡好,你就回来了。”</p>
景龙是孟御的字,孟御在外很少提及自己的字,所以知道的人很少,也正因如此,多少朝堂中人暗中说他孟御不懂礼数,一莽夫尔。</p>
“文渊,我说刚刚你不现身,连你的未来女婿被欺负了,你都不出手,现在又跑我这里卖乖?”</p>
孟御嘴一撇,毫不留情地开口吐槽,不过对别人一直‘老子’‘老子’的自称,对苏谈则没有,足以看出孟御并非真心怪罪。</p>
“这点事儿还需要我回来一趟?北蛮那面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p>
“是是是,景龙说得对,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对我这个弟弟呀我也是没有招儿了,我也后悔,当初怎么就同意让他去修道了呢,脑子都修锈了。”</p>
苏谈哀叹一声,当初若非苏化软膜硬泡,自己肯定是不会让他修道的。不过苏谈话音一转,</p>
“还有啊,你这人心眼太小,那司寇砚虽然天生道骨,但是道心不纯,“</p>
“而且就凭他冲瑾儿说得那些污言秽语,我就认不下他,本来你不出手,我也自有办法收拾他,可惜啊,你这一脚直接把人给踢废了。”</p>
孟御端起那杯雨溟茶,用力地嗅了嗅,</p>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我提我儿子出口气罢了,别的我可什么都没干啊!”</p>
“哦,原来只是出气,那用得着动用因陀罗法相?然后一脚踢断人家道体中枢?我信了好不好,哈哈哈哈!”</p>
孟御被拆穿也不恼怒,举起食指放再嘴唇上,</p>
“看破不说破。也算提瑾儿出口气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