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边亮起一抹鱼腹白。
苏温博掐准了时间一般,双眸陡然睁开了,眼中道道精光不断闪过,随后又归于平淡。
显然又是精修了一夜。
平复好了翻涌的精神力,苏温博随即疲惫的打了个哈切。
冥想不能代替睡眠,疲惫的大脑止不住的传达睡眠的请求。
但冥想所得的精神力却又带给人一种精力充沛的感觉。
这种虚假的错觉感很是奇妙,难以言表。
小心翼翼的挪开紧抱在自己腰间的白瘦手臂,苏温博尽量不吵醒手臂的主人前提下缓缓起身。
向下望去,衣着完整的少女枕着自己的金发,正睡得香甜。
看的苏温博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家伙...昨天晚上可吓死我了....”。
昨夜发生了什么吗?
确实发生了点事....
可苏温博又怎么可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十二岁,他又不是张三,没有这样的癖好....(手动狗头)
不过昨天晚上少女扑上来的时候,着实吓了苏温博一跳。
回想着嘴里面说着,“我想要报恩”时,少女那认真的模样,苏温博便有些无奈。
“这小家伙...也不知道是谁教她的....”,低头看着少女的睡颜,苏温博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样可不行啊,应该找个时间跟她好好的聊聊这件事了,以身相许什么的,可不是一个豆蔻少女该做的事”。
“不过我一个男人教她这些事合适吗?”,苏温博暗自想了想,“但也没别人了”。
在这么一个尚有奴隶存在,思想还未启迪的世界。
没人会觉得少女的做法是错的。
既然无错,又何须人教?
“行吧,等我这次回来就跟她好好谈谈这件事”。
许是安心,少女睡得甚是香甜。
藏在发丝中的小脸,犹如金色花海中的雪狐。
精巧可爱,小小年纪却也能看得出长大后的三分绝色。
苏温博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随后默默收回视线,转身打了盆冷水提提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