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骚骚的想:得,不让睡就不让吧,反正不急于一时,来日方长嘛,到时候给大丫整个弟弟或妹妹就好了,嘿嘿!
话说李月娥当初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俏姑娘,杜浩之所以能拔得头筹,不仅是因为自己本身就与李月娥的热恋,更是因为杜浩的父亲杜向东在80年代是一位国有企业的会计。
在当时还是人均工人的时代,会计可是个不得了的职位,成天在办公室坐着,风刮不到,雨淋不着;在国企里也是高人一等的。
李月娥的父母看中的正是这一点,想着女儿以后也是吃喝不愁的命,才放心把她嫁给了杜浩。
而且当时的顶岗制度使得杜浩只要不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完全可以接替杜向东的职位,继续坐着高人一等的位置。
杜向东是这样想的,李月娥的父母是这样想的,就连杜浩自己也是如此打算的;可惜的是九十年代初国有制改革、企业重组使得下岗潮来临……
时代的一粒尘,落在个人身上就是一座山。
杜向东原本是不会被下岗的,然而也不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竟硬生生的被人从位置上撸了下来。
他深受打击,一蹶不振,不到两年就郁郁而终。
他的病终成为了杜浩一家不幸的源头,没了收入来源,家庭生活一落千丈;
加之杜浩年轻气盛,被蛊惑,粘上了赌,家中的存款被他挥霍一空,外面也欠了一屁股的债,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这么多年杜浩一直懊悔不已,好在上天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一夜无话。
“浩子,你听说了吗?禹老大听说咱们这里发洪水,要给咱们李家村的人投资建厂,帮咱们重建。”
第二天,关勇在安置房内找到杜浩,一见到他,就手舞足蹈的说道。
“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杜浩疑惑问道。
“害!咱们现在手头有钱,再建个厂;以后钱生钱,咱们就能躺着数钱了,不是美滋滋?”关勇兴奋的手舞足蹈。
“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志向,得,我加入。”杜浩一想,建厂对自己来说是进行资本积累最好的方法,所以想都没想,直接答应。
“嘿嘿,那是,我关勇向来义字当头,人称李家村陈浩南,带兄弟发财,义不容辞啊!”
这个批总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尾巴翘上天了都。”
禹朝全手段通天,视人命如草芥,他投资鼓励建厂,必然有所图,不过他图什么,与杜浩关系不大;既然有这样的机会,何不乘风而起?
现在杜浩需要思考的是要搞什么才能尽可能多的认识那些手中拥有财富的人?
和他们搭上关系,通过合作进行财富积累。
其实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就是运输;不仅是国内运输,就连国际运输,杜浩也有自信拿下,只要自己搞起来,就能在世界运输业占据一席之地!
还是那句话,运输不是目的,搞钱才是!
于是杜浩问关勇:“大勇,看你这兴奋劲,一定是想好干什么了吧?”
关勇一拍脑袋瓜,懊恼道:“你瞧瞧我这脑袋,光想着赚钱了,干啥都没想,要不——你来说说?”
杜浩打蛇随杆上,说:“成,这事我也琢磨了好久了,你看看搞运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