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摁着鼻子朝彩朵做了一个鬼脸,学猪呼哧呼哧般的怪叫。
彩朵被逗得哈哈大笑,在她的笑容中,则充满了温馨的感动。
一路说说笑笑,中午随便在服务区吃了一点,然后继续上路。
彩朵的家在T市,相对较远,终于在下午四点左右到达。
我们下车在附近超市买了许多礼品,然后直奔彩朵爸妈所在的小区。
一入彩朵熟悉的地域,她就兴奋的与我分享她曾经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在追忆中展现出小女孩的一面。
进入电梯,我的心难免一阵乱跳,毕竟初次登门,我还是很在意二老对我的印象的。
彩朵看穿我的心思,笑的花枝乱颤,不断的安慰我。
终于到了,我如上战场一般。
然而二老的态度让我所有的担心都变成了多虑。
这对传统的老夫妻,慈眉善目,十分的平易近人。
他们热情款待,让我迅速的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彩朵昨晚就通知了二老,所以二老张罗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他们自然对我很是了解,知道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无某人刘天一,因此十分的欣赏我。
我也欣赏二老身上传统长辈的那些精气神,相互欣赏,这便有了聊不完的话题。
我们都不再拘束,热闹的吃过晚饭,彩朵第一时间抢着收拾碗筷,谁帮忙她就跟谁急。
“朵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以前不是一吃完就回屋休息去了吗?”
伯母一脸的不可思议,但能看见女儿如此改变,她也十分欣慰。
“哎呀~!您就别揭我老底了行不行?女人洗碗不是天经地义的嘛?”彩朵红着脸故作抱怨,惹的我们忍俊不禁。
我们围坐一团,吃着水果点心,聊着家常,感觉融洽,气氛和谐。
转眼到了休息时间,伯母还传统的专门为我整理出了一个单间。
“妈!您太见外了!我们若是想要的话,您现在可能都有孙子了呢!”彩朵满面含春的故作抱怨,仿佛将其看做一种荣耀,或是功劳。
“哦~哦!”
伯母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微笑着走开了。
“我~我睡觉了!”彩朵羞得无地自容,转身就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伯父见状,赶紧为女儿解释。
“呵呵~天一啊!朵朵哪儿都好,就是太害羞,少言寡语,动不动就脸红,几乎与所有人都玩不来,否则她也不至于三十岁还没谈过恋爱。看见你我就放心了,你们简直是天作之合,日后你要多担待她一些。”
“不不不!一直是朵朵在担待我。她在我心目中是完美的,是我三生有幸,发现了这颗深藏在海底深处的绝世珍珠。”
伯父见我有感而发,并非油嘴滑舌,因此更加放心,同时为女儿感到高兴。
“爸!您酒喝多了吧!您说的天一比您更清楚!所以您就饶了我吧!”彩头羞怯的探出头来,一脸的黑线。
我无奈的摊手耸肩,笑着朝伯父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回屋休息。
我们在这里待了两天,由于彩朵这个名字是艺名,所以左邻右舍都不知道她就是如今鼎鼎有名的大导演。
再加之她改变了发型与妆容,几乎判若两人,因此不用担心会被人认出来。
这两天,彩朵带着我们去附近的旅游风景区转了转,一家人相处的其乐融融。
期间我们向二老说明了准备结婚的打算,二老想都没有就欣然同意了。
出于我们身份敏感的关系,他们还同意我们隐婚。
像这样慷慨大度的老夫妻,确实少见,毕竟他们可是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啊!怎么舍得如此稀里糊涂的就把人家了呢?
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之下,二老最终同意随我们一同回我的老家,去见见他们的亲家母,然后在陪我们一起去民政局,让他们亲眼见证我们领证。
我们一切皆可免,但双方父母则不能隐瞒。做到这些,才算无愧于最起码的养育之恩与人情世故吧!
这个世界还是充满现实的,如果我依旧是那个平庸的农村少年,在没有如今名誉与金钱的支撑下,仅凭我那自以为是富可敌国的精神思想,一定无法博取彩朵父母的欣赏,他们也定然不会放心的把宝贝女儿如此随意的交给我。
这是婊帝革命的根本所在,也是婊帝无论如何也攻克不了的世俗生存道理。
我只能尽一切努力的将两者划等号,最起码要让每个认识我的人都这样肯定于我。
一路至此,几乎每个与我有过接触的人,都是这样认定我的,包括我的对手。
谁人能已一己之风拂开全世界?谁人能以一己之力推翻全世界的认知?对此,我可能永远也成功不了,但绝不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