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对着喇叭喊到:“村规好多年都没有用过了,今天我把村规拿出来,就把这两个伤风败俗的家伙按照村规惩罚。”
孙福从旁边拿起一本老旧的书籍,然后一直翻看着这本书。突然间,孙福停下来了,拿着书,对着喇叭喊到:“乡党们,按照村规第十条:凡我孙家村住户,不得勾引他人,一旦发现伤风败俗者,男子处以棍邢二十下,女子处以棍邢十下。”
杨大胆听到村规后,杨大胆一下子身体变软了,杨大胆疯狂对着孙福喊到:“福大,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孙福看了看变得疯狂的杨大胆,又看了看瑟瑟发抖的孙武媳妇,然后对着二人喊到:“你俩个伤风败俗的东西,理应如此。不惩罚你俩,孙家村的风气岂不是要被你俩带哈。”
孙福从旁边拿起了一个粗壮的长棍,人们看见棍子上面全班都是坑坑洼洼的小点点,而且外露了很多干皮。孙福对着老六喊到:“老六,给我把杨大胆按到凳子上面去。”
老六和自己的本家兄弟把杨大胆按到了凳子上面,杨大胆趴在凳子上面,左右两边的人按着杨大胆的两个手,杨大胆对着孙福喊到:“福叔,我错咧,我错咧,再也不敢咧。”
孙福看着求饶的杨大胆,对着杨大胆喊到:“你还有脸求我,孙家村多少年都没有出你这种丢人的东西了,你大你妈走的早,看我今天不替你大你妈打死你个骚情蛋杆的货。”
孙福对着老六说到:“老六,给我把杨大胆衣服还有裤子扒了。”得到命令后,老六便脱了杨大胆的裤子和衣服。
孙福看着赤露的杨大胆,然后把棍子抬了起来,孙福看了看杨大胆的屁股,对着人群喊到:“一下。”然后用力向杨大胆的屁股打去。棍子接触到杨大胆的屁股后,杨大胆感觉自己好像被电击一样,痛感一下子传到了全身,杨大胆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开了花,然后杨大胆对着人群喊到:“妈呀,疼死我了,啊啊啊啊。”
台下的人群看着被打的杨大胆,村民们喊到:“打的好。”
“活该。”
“就应该打死杨大胆。”
孙福对准杨大胆的脊背,“二下”又是一棍子。杨大胆被打后,便哭爹喊娘地叫了起来。打到第十下的时候,杨大胆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了,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看着可怜的杨大胆,有一个村民对着孙福喊到:“村长,算咧,大胆知错咧。”
然后又有人喊到:“福大,算咧”
“算咧,算咧,村长。”
孙福听见了村民的话后,看了看浑身染血的杨大胆,对着村民们喊到:“人无信不立,无规矩不成以方圆。男人,行于天地之间,应顶天而立地。天地之间存浩然正气,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老祖宗的规矩不能从我孙福这里破了,杨大胆作为孙家村的村民,和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理应有此一劫。”孙福说完后,把棍又抽在了杨大胆身上。抽完二十下后,杨大胆因为疼痛已经昏厥了过去,杨大胆对着人群说到:“辣子,叫几个你本家的兄弟,把你男人抬回去。”辣子瑟瑟发抖和几个男人上台后,把杨大胆抬着离开了大队部。
孙福看了看跪在一边瑟瑟发抖的孙武媳妇,孙福刚准备走上前去,老六拉住了孙福的手,小声对着孙福喊到:“福哥,孙武走的早,连个娃都没有留。女人家家的,守一个屋不容易,你下手轻一点。”孙福对着老六点了点头,然后小声对着老六说到:“老六,等这事过去了,给孙武媳妇找了山里的男人。”老六对着孙福点了点头。
孙福走到了孙武媳妇面前,把一块布递给了孙武媳妇,然后说到:“把布咬着。”孙武媳妇颤颤巍巍地接住布,然后把布塞在了嘴里。孙福抬起棍子,随着“啪啪啪”的声音传来,孙武媳妇的嘴里传来“嗯嗯嗯啊啊啊呜呜呜”等杂七杂八的声音。台下的村民看着孙武媳妇被打,好像感觉自己也被打一样,纷纷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台下的刘菊芳看着被打的杨大胆和孙武媳妇,拉住了老三的手,对着老三轻声说到:“你村长孙福可真狠啊,我们麦刘村咋就没有村规,看着真吓人。”老三看了看恐惧的刘菊芳,对着刘菊芳喊到:“孙福打滴好着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