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
酒瓶摔碎在陶家的天井里,瓶子碎成渣,汽油溅得天井和屋门口到处都是。
刘帅继续从帆布包里掏酒瓶,又一口气扔了三个。
乒!
乒乒!
三个汽油瓶,都摔碎在陶家堂屋的屋门口。
汪汪汪!
汪汪汪!
几个瓶子摔碎的声音,顿时惊动了远远近近的狗狗们,一片狗叫声突然就响了起来。
“嗯?老陶,天井里什么声音啊?”
这时候,正在堂屋卧房里睡觉的陶家两口子,都被惊醒了。
“我听着像是瓶子摔碎的声音,可能是南墙下的啤酒瓶垛塌了,摔碎了几个酒瓶吧?”
陶国丰睡得迷迷糊糊的,拉开灯绳,撑起了身子。
“雪啊,是你弄的动静么?”
他冲着南屋问道。
陶雪纯睡觉的屋就是南屋,此时她也被刚才的声音惊醒了。
“爸,没有啊,不知道什么声音……嗯?这是什么味儿?”
此刻,院墙外的刘帅,不慌不忙。
他又掏出一个苹果大小的硬纸壳,里面装着固体酒精块,打火机一点,呼的一声,球状纸壳着了起来。
“张小虎你们全家,去死吧!!!”
他发着狠,把着着火焰的纸壳使劲一扔,扔进了陶家的天井里。
轰!
天井和堂屋门口的大片汽油,一遇上明火,瞬间发出轰的一声气爆声。
当然没有爆炸现象,但熊熊的烈火,滚滚的黑烟,却瞬间令陶家陷入了火海。
刘帅一招得手,就在一片冲天的火光中,他奔着东山坡的方向快速逃跑。
他以为自己得手了,却完全没想到,他下错了手。
白天的时候,他在两百米外,用望远镜窥探陶家,见张小虎人在陶家,他就误以为这就是张小虎的家。
他报仇心切,急欲置张小虎全家于死地,根本没时间做动手前的考察工作,甚至动手后的逃跑路线,他也是临时看情况而定。
“啊!!!”
“爸,妈,着火了!家里着火了!!!”
在那熊熊火焰的外围,陶雪纯又急又吓,冲着堂屋大喊大叫。
汪汪汪!
汪汪汪!
狗叫声,响得更狂更猛了。
“陶家出事了!”
张小虎猛一睁眼,瞬间下床,急急奔往陶家。
“小虎,陶家着火了,看样子是汽油着火,拿着铁锨铲沙子灭火!”
这时候,张务本也急急冲出了堂屋。
“爹,你救火,我救人,一块行动!”
张小虎知道,老爹的实力比自己可强得多,所以进入火场救火,对他来说根本谈不上危险。
陶家的大门是插着的,爷俩儿自然不会傻乎乎地敲门,直接翻墙入院。
院子和堂屋的门口,冒着黑烟的熊熊烈火,烧得正猛。
不巧的是,今晚没有风,所以燃烧冒起的大量黑烟,大部分都飘进了陶家的堂屋里。
浓烟一旦进了屋内,想等烟散净,那可费了事了!
“爸,妈,你们快出来!”
“憋住气,用棉被包住身子,冲出来啊!”
陶雪纯站在南屋的门口,隔着熊熊燃烧的天井,冲着堂屋大声喊叫。
说起来,她这临危遇险的反应,还算是很优秀的。
她能够想到正确的逃生办法,而不是缩在一个角落里哇哇大哭,这已经非常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