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木虽点头承认对方算对了,但他却不傻,道:“只要你再说出一种事,说准了,我就付你一个金币的算卦费用。不过,你要说出一种我信服的事,前面几种你虽说的对,但都有迹可循。”
赛半仙也认真起来,他盯着火木看了又看,好像表情严肃了些。
观看火木良久,赛半仙伸出手指掐了掐,算了算,最后脑门都流了汗。
看来,为了一个金币,赛半仙来真的了,也是拼了。
大家虽都不认为赛半仙真的能算,但都没有说什么,只认为这赛半仙在故弄玄虚。
好一会儿,赛半仙停止掐算,摸了一下脑门的汗,吐气开口道:“我赛半仙,铁嘴直断,从不失言。刚才我拼尽全力,算出你有一灵命圆盘,不在天,不在地,不在人,存于灵念之间,十分让人琢磨不透。不过,那虽然难以下断言,但有一事,我可以断言,你现在的样貌或者不是你的本来面貌。”
“胡说八道,不明所以。算了,看在你浪费了半天口舌,佟雪,给他一个金币。”
火木道。
然后,火木转身离去。
火木暗暗心惊,这“赛半仙”算的还真有些准,自己体内有一灵根圆盘,除了自己,更无别人知晓。还有,他现在的样貌也并非本来样貌,只是在八极山蜕变出意外,才变成了这幅“鸟样”,这也是除了自己外,没人知道的。
但这两种事,火木都不想让外人知道,所以才否认的。
身后,掌管钱财的佟云,极不情愿的扔给赛半仙一个金币。
大家都跟随在火木身后离去。
众人走后,赛半仙高兴地收起那枚金币。却变换了副少女似的嗓音,完全没了刚才的老声老调,变得清脆,自言道:“可算是赚到了这个金币,真是拼了我的命了,差一点就忽悠不过去,幸亏我用尽全力运转慧眼灵根,勉强看到了他的一角信息,哎,忽悠人,也要如此费力啊!”
“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运转慧眼灵根好像有些迟滞,也不知看的准不准,模模糊糊,不清不楚,好像不在状态。哎,难道这几天修行太累了吗?”
赛半仙有些怀疑,自言自语。
赛半仙收起那枚金币,又看了看火木离去的背影,嘀咕:“管他准不准,这鸟样家伙最近好像赚了不少钱,下次碰到他,还要痛宰他一顿。这只大公鸡。嘻嘻。”
她这几日又要修行,又要摆卦摊赚钱,抽空还要接个学院任务做。
可能确实是太累了。
“可怜我正值妙龄之际,本可以天真烂漫,无忧无邪的年龄,却过着拼命修行,努力打怪,自力自生,忽悠算命的日子!”
赛半仙自艾自叹。
“哎,我苦,我苦呀!”
赛半仙内心叫苦一番,报怨了一番,轻叹长吁几回。
“不能再累了,会影响身体发育的。咱可是将来要倾倒众生的。嘻。”
赛半仙看了一眼平平的胸脯,有些不太满意的样子,又吁了口气。
“收摊,本仙算命,今天到此为止。”
赛半仙将手一挥,收摊。
那写着“铁嘴神断”的卦旗和卦摊都消失,竟被她收进了储物戒指之中。
她转身进入身后的一间客栈,再出来时,脸上的胡须和身上的卦袍已经消失,整个人变了一副模样,如同变了个人。
“本公子我叫段水流,出了门向东走,东边有个新月楼,新月楼的姑娘好温柔,貌美水灵能劝酒,本公子闲来无事刚好去走走…”
赛半仙化作富家小少爷段水流。
手中折扇一开,迈起八字步,潇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