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很快穿好,开始配重,这点的话不难,这张套装中有一本附赠的小册子,足足有一百多页。
包括:配重指南,锻炼指南,饮食指南等等,甚至还有一套锻炼性质的拳法,看上去似乎和太极拳有不少相似之处。
“呃,儿童套餐,就这个了。虽然我用这个显得实在羞愧了点,但也是在是没得选择了。”夏岚自说自话,缓解着内心的不爽,一边往身上装着负重片。
快完成配重,夏岚试着伸展身体,这一次配了足有二十千克的重量,分散在全身,没动作几下就能感受到累。
因长期宅家的缘故,其实夏岚的身体素质在地球人中都偏低。就是那种几乎浑身肌肉都松松垮垮、圆圆润润,没有什么棱角。
但凡他认真锻炼过几下,这一米八的匀称身材也不至于这么绵软,也不至于某些时候打架的时候一下被撂倒。
五分钟后……
夏岚又一次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又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呼哧—这也—呼哧—累了吧……这样该怎么办啊……只得慢慢来了。”他费劲地喘息着,忧虑着,这时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促进体力恢复的法术。
“嗯啊……”
“这个,怎么能,这么舒服……”
夏岚动用法术的那一刻,全身的酸痛处都传来了强烈的舒爽感,就像是在被专业手法按摩一样,一时间没忍住竟是发出了悠长的喉音,浑身肌肉都微微抽动了几下。
真就爽到不能呼吸了。
夏岚在内心吐槽着,持续着法术,享受着这种快意,甚至个人觉得这比做双人运动要爽上一些,虽然说的确还没尝试过。
不知躺了多久,夏岚一边爽着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但仍然本能性地维持着这个法术,但这时却有敲门声响起,惊醒了半睡半醒的他。
“哐哐哐”
啊,睡着了……夏岚一脸迷糊地醒来,看了眼时间,已是快半夜十点钟了,砸吧砸吧了下嘴,还是有些茫然。
门口又一次响起了敲门声,他看向门口的方向,这才回过神来,注意到有人在敲门,于是就快速的穿上裤子和外套过去开门。
“诶?!陈,你怎么今天突然有兴致来我这儿了?”他开门,门口站的居然是陈,她穿着一身自己的私服,看起来淡雅温婉,比近卫局的制服要好看不少。
“就在这儿说,不让我进去吗?”她直截了当道,略显强硬的语气打破了夏岚美好的幻想。
“哦哦,请进,请进,里边坐。”夏岚自然是请她进来,除了心中一些色批想法之外,还有一些隐晦的担忧——条子来了!
进门,她审视了一圈周围的房间内设,目光在阳台上晾着的某件黑色外套上隐晦的停留了一下,若有所思,接着她就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看着夏岚。
夏岚被她看得有些有些心虚了,停滞了一下,在内心吐槽了一句:这家伙怎么跟在自己家里一样?……但这倒也不愧是陈。
他也走过去到她身边坐下,淡淡的幽香从她身上传来,绕过夏岚的鼻尖,让他微微地出了神,呆呆地看了她几秒钟。
陈楞了楞,对他这种过于年轻的表现有些意外,这可和她前几天晚上与夏岚相遇时的那种情景有些差异,那时候的夏岚浑身是一种神秘的成熟感。
夏岚艰难地把目光从她身上挪开,自我感觉相对认真地看着她,疑惑地问道:“陈警官找我今天什么事,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她微微摇了摇头甩开脑子里的想法,说着:“看到今天的新闻看了吗?关于那伙罪犯,还有那名神秘的强大术师,你怎么看待?”
“哦——这个啊。看了看了,说起来,新闻里给出来的视频片段里还有我呢!当时我也在现场观看。陈你那一摔,可真是惊天动地,实在太强了!说实话,这是种族天赋吗,还是你这么厉害是锻炼出来的?”
夏岚随意地说着,却是打着扯开话题的算盘,伴随着那股忧虑感他赶紧给自己隐晦的上了个“清心”,精神当即清明起来,以加速过的思维抓紧思考起对策。
陈见他一脸很好奇的表情,眉角抽了抽,忍住想要喷夏岚的冲动,接着在内心感叹了一句:好烂的演技。
她表面上接着道:“别说这个,所以说,你有看到那名术师的面目吗,或是知道他的一些信息?”
夏岚自然是应到:“这我怎么看得到?我当时只顾着逃跑了,还差点被他们追上,要不是他制止了那伙罪犯,我就完蛋了。”
他相对平静地说着,但心中已经开始慌了。
陈不想再试探,她从衣服的口袋中摸出一张纸片,正要打开却看到了夏岚人畜无害,满是无辜的表情,手指顿住了。
她想起来,他那天晚上所说的那些话——他追求力量,正如自己一样,他们都想要改变这个不公的世界,她自己选择的是成为警员,消灭目光所及的罪恶。
而她此时却明白了,夏岚选择“隐忍”的目的,他在积蓄着力量,他在为未来的爆发做着准备与努力。而如果他的身份曝光了,会给他带来太多太多的麻烦。
陈深深地看了一眼夏岚,长长地叹了口气,把那张纸片放在了桌上,没有打开,而是认真地对夏岚说道:“知道了,谢谢你提供的信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夏岚迷茫了,她明白什么了?但看着她放在桌上的那张纸片,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说完,陈便起身,向着外面走去,回自己家了,留下正在思索的夏岚。
夏岚看着她离去,没有多说什么,除了多瞟了几眼她的尾巴和腿之外便没有再多看。
他起身探到桌前,拿起那张纸片,缓缓打开……正如夏岚所料,上面画着他的头像,虽然画的难看了些,但依旧能分辨得清,这画的正是他。
唉,暴露了……这下该怎么办,陈会不会直接把我‘供’出去啊?以她的性格,说不定还真有不小可能。他总算是绷不住了,忍不住在屋里焦躁地踱来踱去。
要不要连夜逃走?但那不是真就成嫌疑犯了吗!
而且……龙门的饭,实在是放不下啊。
“烦死了!”“啊啊啊啊!”
夏岚压抑着声音怒吼了两句,最终还是无力地坐回沙发上——算了,赌一把吧,毕竟是荒野太危险,城市太繁华。
出于发泄,夏岚当晚又练了很久很久,累了就休息,恢复完继续练,直到早上一点左右才洗了个澡,上床睡觉。
迷蒙之中,仿佛见到了自己被关在小房间里。或是注射,或是抽血,或是取样,或是移植……就像迷迭香和小火龙所遭遇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