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女儿真够性感的。”
“我女儿?对,我的女儿。”尼曼·卡夫卡回答道,转身进去关心起来甘菊。
“爸爸。”这一声音直接撞击到了老人的心脏。
“现在,我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不止。”
本艘游艇的助手换下了驾驶员,后者就走出了那一间逼仄的驾驶室,站在栏杆边上直视前方的海域。只见他从下装的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神不知鬼不觉地点上,鼻孔和嘴巴里就喷出来一股白雾。他自驾驶游艇以来也不过三年不到四年的时间,但技术确是相当厉害了。搓了搓络腮胡儿,他转到甲板的小桌前坐下。
尼曼·卡夫卡拄着拐杖在他面前伫立着。
“先生您坐。您真硬朗。”
“我自有了女儿,我就觉得我自己年轻了三十岁。”
“那都是天意。上天安排的。”驾驶员只顺着话往下说,并不刨根问底,问及前因。
尼曼·卡夫卡忽然说道:“年轻,只不过是精神上的年轻而已。你得有二十五了吧?”话里夹着感叹的意味。
驾驶员点了点头。
“我一打眼儿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想当年,我二十五岁时,是游历完罗马尼亚,刚走上去往开罗的路。”
正午,游艇缓慢地驶向了海岸,而另一波客人才刚要启航到那一片海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