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吃饭的林天策也没有客气,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别墅里的高级糕点师傅制作的提拉米苏,狼吞虎咽了起来。
一口糕点一口咖啡吃喝的不亦乐乎,和林天策一起过来的叶战天也被他带的没有了顾虑,也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和糕点吃喝起来。
两个人哪有身价万亿的样子,就像两个饿死鬼投胎的人一样,不一会就将桌子上的糕点一扫而光。
这也是因为两人在东部养成的习惯,有东西吃的时候一定尽量多吃点,不然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得饿着去出任务去了。
看着林天策两个人吃光了所有东西后,夏宏志也很欣慰。
林天策和叶战天吃完后,几个人也谈论起了正事。
策儿,不知道你对断魂门的人在我们掌控的产业捣乱的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觉得断魂门用肮脏的手段捣乱的事,只要能抓到现行就好解决,至于降价恶性竞争的事,我觉得无非就是烧钱,而且我愿意出资和他们对抗。
“那咱们夏家股价下跌的事呢?
“父亲,其实我认为这其实是件好事,我们可以趁着这次股价下跌大量买入低价股,以后也能更好的掌握夏家。
几个人又聊了一阵后,所有的问题林天策都提出了解决方案。
商量好后,就准备明天开始实施,而明天的家族会议上,林天策也会以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来参加会议。
然后林天策和叶战天被夏宏志叫来夏家的仆人带到了客房休息。
林天策回到了客房后,给张松去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明天一早就大量收购夏家集团的股票,有多少收多少。
吩咐完张松后,林天策也上床休息了,打算养足了精神明天在会议室好好的打一打夏宏远的脸。
另一头,夏家的一处暗室内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和夏宏远对坐在一起。
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长得一看就不是汉人,黝黑的脸庞,面容凶狠,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本就凶狠的面容在这条疤痕的衬托下更是可怕。
这个男人正是当初给夏宏志种下蛊毒的那个南疆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