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泽还在想什么，突然手机响了。</p>
“苏少，苏总让你先回公司，能修复BUG的人找到了。”</p>
“找到了？是谁？”苏羽泽看了路千凝一眼。</p>
“一个应届毕业生。不过他是真的厉害，信息技术部门的小徐亲自看过。”</p>
“小徐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做到了？”</p>
“是的。”</p>
“好，我现在回来。”</p>
苏羽泽再次抬眼，路千凝早已走远。那个玲珑有致的背影，让他心神一晃。</p>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竟然是个潜力股。</p>
要是那个毕业生这次能把苏氏挽救于为难之中，那他们的婚约，似乎还算有效。</p>
想到这里，苏羽泽微微一笑，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p>
听苏羽泽的语气，他应该在宿舍楼下守了她好几天，那肯定是苏家没有任何办法了，他才会过来堵她。然而之前苏家出动八方力量，都找不到一个人能修复，现在突然就出现了？</p>
路千凝给司凛打了个电话，对方并没有接。</p>
难道……苏家找到的那个应届毕业生就是司凛？</p>
他那么信誓旦旦地认为自己能进苏氏做程序员，还真的因为他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就连苏氏那些专业开发的人员都不及他？</p>
路千凝是第一次觉得，司凛这个人，或许不像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p>
她没有回宿舍收拾东西，而是打车去了苏氏。</p>
富丽堂皇的大门，像五星级酒店一般的大堂，往来匆匆的员工，苏氏似乎没有路千凝想象中那么的没落。</p>
前台的小女孩发现了路千凝，从大理石制的前台后走了出来：“这位小姐，请问您是要找哪位呢？”</p>
“我等一个人，可以在这坐坐吗？”路千凝指指角落那几张流线型设计的桌子。</p>
“可以的。”前台的小女孩还过去给路千凝倒了杯水。</p>
路千凝没去过自家的天域百货，更没去过公司的总部，有没有如此层次感她不知道。但她还是第一次进这样的公司。</p>
路千凝一边玩手机游戏一边等，等了两个多小时，也没看到司凛出来。她又拨过去一通电话，照样是能打通，但没人接。</p>
前台的小女孩又走过来：“这位小姐，你要等的是哪位呢？要不我帮你叫一下。”</p>
“哦不用。”路千凝故意挥了挥手机，“他刚说要加班。”</p>
小女孩点点头。</p>
路千凝也不好再等下去，起身走人。</p>
外面天色已暗。</p>
路千凝回到自己的小房子，忽然感到有些难以言喻的寂寞。</p>
如果苏羽泽电话里说的那个人是司凛，他竟然如此优秀，又有明确的目标和方向。</p>
和他比起来，路千凝真的什么都不是。曾经的她是这样，现在也是如此。</p>
以前她总以为，她的人生受着别人的控制，父母总是喜欢替她选择，所以才活成了那个样子。如今她可以恣意地活着，也没有经济压力。却依旧是满心的迷茫。</p>
她来到这里唯一的目标是好好对待司凛，除此之外似乎再无其他。</p>
可现在目标已经从她的视线范围中脱离，心中的虚浮感怎么也压不下去。</p>
路千凝打开招聘网站，在搜索框输入了苏氏集团。</p>
尽管她深知苏氏现在经营有些困难，但也不影响他们仍然努力地向外招人。</p>
外贸她不能做，以她那英语水平，别人一听就大概能猜出她本人根本没念过大学。售后要求有相关工作经验。</p>
文职的话，晋升机会微乎其微，可能日后都要交代在那个无聊的工作岗位上。大约一辈子都无法真正去接近司凛吧。</p>
业务员……这个职位可以算是无门槛了，就是休息日少，底薪低。但看着能有跟程序员直接沟通的机会。</p>
对于路千凝来说，文职哪里不能做，路家大个天域百货在呢。可销售也一样，算是基层岗位，但能不能坚持下去又很考验个人能力。</p>
路千凝不是一般的应届毕业生，她有好几年社会工作的经验，不算深谙其中的门道，也多少了解一些。</p>
书里的原主进苏氏没考虑过什么，也没经过面试。苏羽泽带她进去的，就进了，而且貌似没什么明确的岗位。</p>
权衡过后，路千凝想试试业务员，决定下来后，她马上写了份简历投了过去。</p>
做完这些，路千凝才隐隐感觉肚子饿了。</p>
随便给自己煮了碗鸡蛋面，正准备开始吃，就收到司凛的微信：“有事？”</p>
路千凝筷子一搁，打电话过去。</p>
这回他倒是接得很快。</p>
“你去哪了？怎么一直打电话给你都接？”</p>
“面试。”</p>
路千凝一怔：“苏氏吗？”</p>
“嗯。”</p>
“成了？”</p>
“嗯。”</p>
路千凝看了那碗鸡蛋面一眼：“苏氏距离我这不远，要不要上来吃饭？”</p>
“好。”</p>
“……”答应得这么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