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道人说:“我也是为你好啊,大家都知道你是个急性子,如果伤没好利索,你就跑了出去,岂不是很容易又落入你的仇家之手?再说了,你那仇家如果知道是我救了你,打上紫霄宫来,岂不是又遗祸于我?”
魔教教主想了想,说道:“如此说来呢,你的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鸿钧道人说:“那当然啦,我是有意和教主您结交啊。要不怎么舍得把那么珍贵的丹丸给您吃呢?”
魔教教主说:“这么看来,倒是我可能有点儿小器了?也罢,我就把这破解夺舍的法门告诉你吧。”
鸿钧道人激动地说:“您讲,您讲,贫道定不忘教主您的大恩大德。”
魔教教主说:“这个破解的法门么,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决断,有没有这个胆识。”
鸿钧道人自傲地说:“别的不敢讲,在这决断和胆识方面啊,贫道我不比任何人差。”
魔教教主说:“那我可说了,不过说了也是白说,你肯定不敢做。”
鸿钧道人微微一笑:“您说说看。”
魔教教主说:“修炼这个吞血噬精功,而又不被夺舍的必要条件啊,就是一定要自宫。”
鸿钧道人惊讶地大叫:“什么?自宫?”
魔教教主说:“叫什么叫?自宫啊,没听说过吗?太监知道吧?就是把小弟弟割掉。”
鸿钧道人问:“自宫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那你自宫了吗?”
魔教教主说:“那是当然,要不然我怎么不怕被反噬,不怕被夺舍呢?”
鸿钧道人说:“骗人!你肯定是在骗我。你要是自宫了,怎么脸上还会长胡子呢?”
魔教教主嘿嘿一笑:“那是假胡子,是我粘上去的。”说着用手一抹,脸上的胡子掉了个一干二净,白嫩的皮肤,像是女人一样。
鸿钧道人已经信了一半,不由得呆在了那里。
魔教教主说:“我再给你看点儿震撼的。”说罢把虎皮裙一撩,下体暴露在了鸿钧道人面前。
只见魔教教主的下体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鸿钧道人这下子真的震惊了:“你,你,你真的把它割了?”
魔教教主把虎皮裙拾掇好,笑道:“假的。我在骗你呐,哈哈哈。”说罢跳上天空,转眼间消失在了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