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嫁给他,夏夏根本不用陷入这多危险之中。
一闪而过的念头,让陆柏焓自嘲的轻笑了声。
夏夏是他妻子,只能是他妻子。
难不成因为在他身边会有危险,就退让了?
然后眼睁睁看着,她和其他人在一起?
别人会有他对夏夏好?
他能确保别人会一辈子对夏夏好?
只有在他身边,他亲自疼着、宠着,才能放心。
有危险就更小心、更谨慎的去戒备身边的每个人、每件事。
车子开回清大,还不到五点,陆柏焓弯下身子,给小姑娘换了双拖鞋,才牵着人去洗手。
“夏夏,我去研究所打个电话,还得问下瓶子的事。你在家里等我会,半个小时我就回来。”他泡了杯牛奶,放到小姑娘面前,不放心的说着。
“你快点去吧。小心点,千万别被研究所里的那些妖精们缠住了,不榨.干你他们可不会放你回来的。”芮槐夏笑着打趣。
虽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陆柏焓还是忍不住想到别的地方。
轻咳了声,他连忙将脑袋转向一边,不敢去看面前的小姑娘。
“没有,已经被榨.干了,今天没什么思路给他们。”陆柏焓低沉声音,染上了抹沙哑的味道。
芮槐夏不自觉的舔了下微干的唇。
怎么办,她好想尝上一口。
可惜她的亲亲老公,现在还是个柳下惠。
“夏夏?”陆柏焓没等到她的声音,出声询问。
芮槐夏连忙将心底那点,带着颜色的念头按了下去,“你快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你在家会不会无聊?不过最近挺危险的,尚裕森他们就算在外面看着,你想出去也等我一起,好吗?”陆柏焓刚开口时,是想说她觉得无聊可以逛逛清大。
但话到了嘴边,又觉得哪哪都是危险。
“不无聊,我要给单芸竹准备药材,还要磨新的驱虫药粉。”芮槐夏其实挺忙的,真要把她手上的事排一排,怕是至少一周都不用出门。
“药粉等我会回来给你磨。”陆柏焓立刻把事揽了过去。
那小石磨别看小小的花不了多少力气,但一直磨的话,手都能打起泡。
他家小姑娘细皮嫩肉,怎么能做这么粗重的活。
“好,那你快回来,估计过一会晚饭就送来了。”芮槐夏乖乖点头。
向来做一件事就专心一件事的她,竟然因为陆柏焓这腻歪的态度,也有了丝不舍的感觉。
虽然有点失控,但感觉还挺好的。
起身把陆柏焓送到门口,芮槐夏目送着他消失在小道的尽头,才回厨房,把刚刚买的那些水果能换的都换了。
这一回她仔细听了听,不仅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甚至连空气里的湿润度都变得更重了。
看来灵山空间里还真潭水,并且离她这些地不远了。
芮槐夏心里一旦有了猜测,便忍不住想要去证实。
想着她还剩下的钱,咬咬牙,又多开了两块地,直接将灵山空间升到了八级。
这一回虽然还是没有看到任何水潭,但潺潺的流水声却更加明显,仿佛就在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