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派你来的?”凯特森然道,声音仿佛凝出了冰渣子。女孩呜呜挣扎着,凯特捡起匕首,一刀狠扎进她的眼睛里,差点把脑髓钉穿。
“留她活口!”莱特急忙叫道。一发子弹突然擦着脸颊掠过,凯特分了神,女孩趁机捂着眼睛往外逃去。她在暴雨里发足狂奔,如同奔逃的野鹿,凯特挥刀斩下,差点把她劈成两半。他终于追上了女孩,她抬膝猛踹,却被凯特拧着胳膊按在了雨中。
女孩立刻咬破嘴里的毒丸,凯特正想掰开她的下巴,突然箭一般回过头。雨中闪过枪口的冷光,凯特毫不犹豫的撞开莱特,挡在他的面前。
砰。
枪声在沉寂的雨幕中扩散开来。刺客从树上掉了下来,额上多了一个鲜红的血窟窿。两人一齐回头,温迪半跪在屋顶上,目光冷冽冻结,手里的枪还冒着硝烟。
“罗斯先生,我们应该好好聊一聊。”她说。
莱特赤身坐在帐篷里,凯特深吸了一口气,用匕首剥开皮肉,迅速把嵌进体内的弹片拔了出来。莱特咬紧了嘴唇,唇上迸出血痕。凯特仔细清理了体内的弹片和钢钉,将沾满血肉的弹片扔进托盘里,才替莱特披好衣服。
“疼就叫出来,这里又没有外人。”凯特用袖子拭去莱特额上的冷汗,心疼的抱怨道。莱特的目光落在帐外,凯特会意:“你相信温迪的话吗?”
“除了你,我谁都不信。”
莱特扣上腰带,凯特把佩刀递过去。帐外传来士兵的声音:“罗斯先生,您在里面吗?温迪小姐想请您过去一趟。
两人对视了一眼。外面暴雨如注,士兵领着莱特来到一个隐蔽的营帐,莱特掀开帐帘,帐中捆着一个中年男人,温迪拎着马鞭站在帐中,神色冷峻,眼中燃焼着阴郁的怒火。
“人来了,你现在愿意招了吗?”她对着男人狠踹一脚,疼得男人立刻蜷缩起来。“我招,我招!是艾尔扎克让我来行刺!”
“艾尔扎克是你父亲吗?”温迪冷冷道,“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事成后他会帮我夺回这支部队!”男人梗着脖子,毫不示弱的怒视她,“要不是你这个婊子,自由军的领袖本该是我!”
“混账,嘴放干净点!”
“别以为当上了领袖,大家就忘了你的奴隶出身了。”男人啐了口血沫,傲然道,“你这个千人骑万人操的烂婊子。”
“是吗?”温迪面不改色,“如果我是婊子,你就是畜生。不,畜生好歹会知恩图报,你连畜生都不如。”
莱特微微皱眉:“温迪小姐,我有几个问题。”
“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