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玘璠,这件事我能摆平,我就当不知道钱家已经下了先手,我该做什么还是继续做,该见面的继续见,我就不信他钱家能让整个尚京城的人都听从他们的,至于能争取到多少盟友,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陈大友说的云淡风轻,但实际上内心深处已经如同狂风暴雨洗刷过,因为就在刚刚那一刹那,他想起了很多关于钱家的事情,里面蕴藏了许多对自己这方非常有利的信息。
说做就做,陈大友照着原计划,开始约见尚京城的一些豪门贵胄,果然有人一听到陈大友的名字,就含含糊糊说没时间,下次再约,很显然,这一部分人,就是被钱家灌了蜜糖水,选择了跟钱家站在一条线的人。
陈大友并不气馁,继续一个个约见,好在还有一部分人愿意见面。
这些能见到面的,陈大友都会亲自隆重上门拜访,如果遇到原先跟王家或厉家比较交好的家族,王玘璠或厉武琼还会陪同陈大友一起前去。
经过十来天的艰苦奋斗,陈大友发现,情况还不算很糟糕,大概有百分之四十的原定目标,最终还是愿意跟陈大友联手,这个局面,比陈大友在得知钱家下了先手时候的预判,要好得多。
王玘璠也感到比较意外,他说:“按照现在的情况,我们还是有很大机会抗衡钱家,我已经跟家里打了招呼,一些人脉和关系网也都撒了出去,相信用不了多久,还会有一些好消息传回来。”
此时的钱家,正春风得意。
“你看看,他们三家都没做成,我们做成了,这就是我们跟他们拉开差距的地方。”钱家一名小辈说道,言语中全是自傲,不但没把陈大友放在眼里,也没把跟他们钱家揪斗了许多年的另外三家放在眼里。
“陈大友还是太嫩了,他怎么会知道我们有什么手段来对付他呢?就只是在酒里稍微加了点佐料,他就撑不住了,给了我们充足的时间,嘿嘿,他要是知道了,是不是会抓狂呢?”
“嗯?这件事,我希望大家都不要再提起,都给我烂在肚子里!永远都不要再提起!听懂了吗?陈大友虽然没资格跟我们斗,但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真的要不择手段发起疯来,还是很麻烦的,所以这件事必须保密。”原本一直没出声的钱万贯,忽然开口说到,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点头,可见,钱万贯在钱家,的确是分量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