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他没有帮你？”
调查过秦若，所以连带着和她有关的人，司寒都简单的查过。
秦若摇摇头：“他不知道，我并不愿意把他扯进这些事，他以为我们只是简单的争吵。”
司寒了然，这个余言对她很重要。
像是看出来她在想什么，秦若开口解释：“我和阿言认识多年，从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余家因为我父母的事受到江启的威胁，也不敢让阿言知道发生了什么，生怕江启会对他不利，我一直在担心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会不会厌恨我。”
她说到后面，有些苦涩的笑笑。
一只大掌抚上她的脑袋轻轻的揉了揉：“不怪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秦若轻轻一笑，带了几分嘲讽：“我花了两年时间买通了江启身边的助理，这次竞标事宜也是从她那里得到的消息。”
司寒正了正身子，不解：“昨天那个？”
秦若摇头：“不是，她负责的是公司事宜。”
“江启不会怀疑到那人？”
“不会，苏瑶跟随他多年，知根知底。”
两人一问一答，司寒了然。
秦若话说说的轻松，但其中凶险他也能猜的到，这种事情与她而言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
“干嘛这么看着我，没你想的那么可怕，江启他再怎么也是人，手伸的再长也跑不了法治社会的束缚吧？”秦若笑得坦然，眼底多了几分轻松。
她不知道告诉司寒这些事，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