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秦若透着层层寒意的眼睛，司寒蓦的笑了。
秦若抬眸，看向面前的人，他嘴角有一抹弧度，可是笑却没有抵达眼底，漂亮的桃花眼也没了往日的漫不经心。
司寒抬手，修长白皙的指腹抵在她的眉心。
秦若不明所以。
“你就总是这般，自以为是，冷淡绝情，我还从未见过你这般的女人。”他话说的依旧很轻，听不出情绪。
秦若：“？？？”这么严肃的气氛，他在干嘛？
“为什么总觉得分开才是最好的？在你心底我究竟是有对无能？撇的干干净净就能平安无事？你以为我为什么离开诸神时代？为什么会和江启坐在这儿？”
他收回手，话说到后面，又恢复了往日那边慵懒的模样，往后一靠便坐回了沙发。
秦若：“……”他在说什么？
“阿若早就没人置身事外了？有些事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强迫，但何必把话说的如此决绝？”
司寒幽幽叹了一口气：“在你没说不爱之前，我还想试一试。”
秦若浑身一震，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早就没有人置身事外……
“你说早就没人置身事外是什么意思？”秦若不敢往下想。
司寒有些无奈的捏捏眉心，片刻才看过来：“你的关注点难道不应该在后面？”
他可是很认真说了情话的！
秦若：“……”
看着她呆愣的模样，司寒又是一声轻笑。
秦若有多聪明，他是知道的。
那些话她怎么可能想不明白，原本他并不想把话说的如此清楚，有些事他是真的不想让她知道，就开开心心的活下去不好吗？
可是，并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