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可看着热搜里面秦若盛装出席的模样，眉眼间不自觉带了几分笑意，但还是忍不住嘴毒：“你卖身了？”
秦若：“……你疯了！后面一套是司寒准备的，前面一套不是你准备的吗？”
“嗯？谁？”杜小可拧眉。
“你啊，前面那套星空裙，不是你送到酒店的吗？当时服务生指名道姓给的我。”秦若简直想掐死她。
这女人真是够了！
杜小可看着电脑屏幕里面秦若穿梭于夜色间，几个女孩子在周围和她低语，场景美的不可方物。
听了秦若的话，她沉默良久：“不是我，我送的那套还在酒店前台，他们说敲门时你已经走了。我当时在忙没来及细问，只是确定了一下你是否有礼裙。”
秦若的眉头因为她的话，微微蹙起。
一时无言。
谁会在这个时候送礼裙？
下一秒她就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现在的礼裙上。
是……司寒！
“是司寒！”
同一时间杜小可也说了话。
秦若有些意外她如此肯定的话：“你怎么知道？”
杜小可看着那条关于礼裙和袖扣的热搜，再次沉默，又是半晌才问了一句：“你今天有没有注意到司寒的袖扣？”
“没有啊，我对这些又不敢兴趣。”
奇怪她的问题，但秦若还是如实回答：“你问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