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霄看着小柔离去的方向，直到她进入落阳坡内进入沉眠，这才移动灵体，坐在小柔的位置上，看着一脸目瞪口呆的周凡说道：“你可以问我一些问题，但时间不多了。”</p>
周凡回过神来，稍微理了理思绪，开口问道：“你方才说的战争是怎么回事？那所谓的灵界，仙界又是什么地方？还有……”</p>
“先停一下，光这两个问题，我已经无法解释清楚了。”楚九霄打断周凡，觉得先给他讲讲界域之分。</p>
“你所在的地方属于凡界，灵气稀薄，生灵众多，资源无比匮乏，很难出现高境界的修士。而余下五界则是仙界，灵界，妖界，鬼界以及魔界！”</p>
“余下五界之中，灵界为最，无论从修炼环境还是修士境界来说，都是当之无愧的六界第一，灵界的疆域广袤无边，有许多秘境古地，造化数不胜数。”</p>
“六界之中，以魔界最次之，那里终年没有生迹，只有魔头能在其中生存，资源匮乏到近乎为零，而千年前的一场战争也是由此而起，魔族的领袖无视六界设立的标准，纵容部下进入灵界内疯狂抢掠，战争惨烈到暗无天日，数十个天生地养的绝代生灵出世方才镇压魔帝……”</p>
“仅仅只是镇压！而这一战过后，有势力崛起，有道统彻底消失，而我也在那之后借助仙祖之魂的指引寻到古地，在那里的一处石碑上留下了自己的术法。”</p>
说到这里，楚九霄一咧嘴，附耳悄悄跟周凡说道：“告诉你个秘密，你手里那个宝贝，来头大得没边！”</p>
周凡闻言身子一颤，下意识跟楚九霄保持了一些距离，警觉地看向他。</p>
“你放心吧，我还有自己的路要走，但你既然学了我的瞒天之法，总得叫我一声师傅吧？”楚九霄看着周凡的样子，又气又笑。</p>
“师…师师……”周凡结巴着，总是叫不出口，楚九霄见状轻轻叹息，灵体之上光芒渐渐暗淡，他将手指分开点在周凡额前两侧，收起玩笑认真道：“本来呢，我为你加持了封印，避免这东西醒得过快，会为你招惹一些麻烦，但眼下也无法奏效了。”</p>
“记住一件事，除非到了生死关头，不要贸然动用它！”</p>
话音落下，周凡眼前的灵体彻底消散，马车上又剩下自己一个人。</p>
周凡尝试呼唤黑虎，却怎么也无法联系到后者，拿出骨笛吹了吹也没有反应。</p>
“灵界……魔界……原来还有这么多的地方，无尽的疆域，得有多少个十万里雪原那样大啊……”</p>
周凡侧躺在马车内，捏着骨笛不知不觉睡着了。</p>
翌日清晨，齐仲民进入周凡的马车内，看到周凡手里捏着灰色的骨笛，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察觉到什么事情后，猛地一拍手，将周凡从沉睡中惊醒。</p>
“原来周兄喜欢骨质品！早说啊，我府上有奇人进献的一大批美人骨，等到了汴京我统统送给你当礼物！”</p>
“……”</p>
周凡将骨笛收入怀中，看着一脸欣喜的齐仲民，配合他嘿嘿笑了几声。</p>
吃过早饭，周凡才听齐仲民说昨晚有个守夜人疯癫了，一直嚷嚷着说营地内有个白衣女鬼，被斗笠老人出手制住了。</p>
“昨夜周兄睡得早，外面闹成这样都没吵醒你，我还以为你被女鬼压床了呢。”齐仲民不知道昨晚的情况，开口调侃周凡道。</p>
“只是睡得熟罢了。”周凡闻言尴尬笑笑，昨夜谈话的内容似乎隔绝了同行的人，仅仅是一道灵体便能有这样的能力，周凡想着自己那句没叫出口的师傅，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吃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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