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漆黑的铃铛只有巴掌大小,上面雕刻着许多纹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有些纹路和我刚刚画在棺材上的纹路十分相似。
这种纹路的主要作用,就是与阴气产生共鸣!
我拿出这铃铛,田小黎一脸好奇的接了过去,拖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又轻轻摇了一下。
可奇怪的是,无论田小黎怎么摇,这铃铛根本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这什么铃铛?为什么不会出声?”
我一笑,就说:“这是通阴铃铛,你要是能听到这铃铛发出的声音,那就说明你也离死不远了!”
我也没有过多解释,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放在眼睛前,然后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田小黎很显然是看出了我的意思,便皱起了眉头,问:“你又要自了?”
此时我的左手食指上,用来包扎的手帕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了,食指上的伤疤虽然有愈合的趋势,但经过水的浸泡后,还是能感觉到阵阵疼痛。
见我没说话,田小黎又说:“不如这次就用我的吧。”
开玩笑!
这种情况我怎么肯定让一个女人来替我流血呢?
我是本事不大,但也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推给别人。
“他娘的,疼就疼吧!”
我咬着牙吼了一声,然后一口咬在了左手中指上!
“嘶!!”
我这次特意咬了一个小点的口子,但依旧觉得非常疼。
我忙把铃铛翻了过来,在铃铛里滴了几滴鲜血。
田小黎从衣角撕下了一块布条,然后帮我仔细包扎了一下。
“没事,我一个大男人,这点小伤口算什么?”
田小黎低着头,说:“这里的环境太过复杂,如果伤口感染就麻烦了,必须好好包扎一下。”
我心想她说的也对。
现在可不是像平时那样,躺在家里切水果不小心切到了手指,一般都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大问题。
在这种地方,周围的死人骨头都已经堆成一堆,我们根本就预测不到四周有着多少细菌,万一真有什么致命的毒素从伤口进入身体中,那我可就要歇菜了。
所以,越是在这种环境里,就越不能放松警惕!
待田小黎包扎完,我低头一看铃铛,却发现刚刚鲜血好像蒸发了一样,已经消失在了铃铛内部。
当然,我知道那是因为鲜血被铃铛给吸收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