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终于要言归正传了,不容易:拐出弯儿去十几站地她终于想起掉头回来了。
秦蔓果断的没做任何回答,她巴不得舒雅彻底忘了刚才那个话题才好!可惜她想多了:舒雅根本没忘只是故意装傻充愣这么说而已。
这就叫“话术”一般情商高的人都爱这么说话,普通人管这叫“卖关子”。
“你这小丫头狡猾得很,呵呵。”
“我又咋的了?”
“我问你刚才咱们聊了什么话题你干嘛不回答我?”
“我也忘了呀。”
“胡说!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一看你眼神儿就知道你没说实话,哼。”
话题又要跑偏的节奏……
这就是女人说话的典型方式:说一个话题的同时能顺便搭配N多个互无关联的其他话题,互相穿插着一起讨论。
旁听的人可能听着乱,但她们说的人绝不会觉得乱。
秦蔓躲不过那个话题就开始装调皮了,她故意把双眼闭上了,闭上双眼你还咋看我的眼神儿?
舒雅直接单刀直入了:“来吧,我们言归正传开始说说你和霍泾川的事情。”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也没什么可说的。”
“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是这样吗?你确定?”
这就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没任何关系小昔年哪儿来的?没任何关系小昔年他爸是谁?
“咱们还是换下一个话题吧。”
“行,回避这个问题是吧?那咱们就换下一个话题:你愿不愿意做霍家的儿媳妇?”
“……”
秦蔓开始闹心了!这咋还躲不过去了呢,不用问再换下下一个话题的话肯定还是这件事儿。
“好了好了姐不和你闹了咱们说正经的吧,说真的你对霍泾川现在的看法到底是怎样的?这里又没外人就只有你和我,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和我说说。”
“我不是信不过你,我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舒雅开始一本正经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好了,我是觉得你和霍泾川也不可能老这么稀里马虎、不清不楚的糊弄着在一起,而小昔年也不能失去亲生父亲你说是不是?”
“所以这件事儿得想办法彻底解决才行!你不可能因为小昔年耽误霍泾川一辈子,他也同样不能耽误你一辈子。”
“你和他都这么年轻,恋爱结婚成家都是必须要面对的现实问题,一直避而不谈那肯定是不行的。”
舒雅滔滔不绝,秦蔓沉默不语。
她不是抵触也不是抗拒,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说什么才好,而且她也真没想过这件事儿。
她自己主观上就回避了和霍泾川有关的一切问题……
情有可原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她和霍泾川的关系“过于复杂”而且有悖于常情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