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low啦!”殷小姐呵呵一笑,解释道:“gay,就是同性恋!”
“胡说什么你、、、、、。”张馆长脸色一变,怒道:“你敢对屈原大人大不敬”
殷小姐见姑妈不相信,拿着那几本书,走到姑妈的办公桌前,娓娓道来——
1944年,古典文学专家孙次舟,就发表了两篇文章,在《历史与考古》、《文学遗产》、《《历史研究》等刊物上,引经据典,推断出屈原与楚怀王绝非普通的君臣关系,更深层次的考证,他,就是与楚怀王有不可描述的关系。《离骚》中的这些言语,分明是一个怨妇的口吻——
“会歔欷余郁邑兮,哀朕时之不当,揽茹蕙以掩泣兮,沾余襟之浪浪。”
“苟中情其好修兮,又何必用夫行媒”
“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
“闺中既已邃远兮,哲王又不寤,怀朕情而不发兮,焉能忍与此终古!”
从《高唐》、《神女》、《登徒子好色》这三篇文章中,可以看出,宋玉是一个什么角色他不过是陪者君王说说笑笑玩玩耍耍的一个“面目佼好,服饰华丽的小伙子”,而司马迁在《史记》里摆明了骂宋玉是——“祖屈原之从容辞令”,那么屈原当日和怀王在一起的生活情形,也便可想而知了。
啊不可能吧
太离奇了吧
杜撰的吗
张馆长拨浪鼓般摇着头,决然不会相信这些胡说。
“您再看看!”殷小姐拿出当年闻一多、朱自清等写的评论,再次肯定了孙次舟先生的说法。
所谓的《离骚》,其实是屈原的绝命书,愤而投汨罗江而亡,是殉情,留下的那些诗篇,全是对楚王的眷念、不舍、奢望、幻想、、、、、、。
张馆长此刻已经三观全毁,被外甥女毁于一旦,她的证据确凿,颠覆了她几十年来对屈原先生的敬仰。
她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这,又与修门有什么关系呢”
“修门,其实不是修门,屈原为了掩盖他的真实情感,把绣门写成了修门,那绣门,是曾经屈原先生在那儿绣花的地方啊!”
——孰求美而释女,《离骚》。
言之灼灼,五雷轰顶般,将张馆长拍在案前,她面如死色,呆若木鸡,她,研究了几十年的屈原巨献,此刻,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打倒在地。
修门
绣门
绣门就在冠带巷啊!
那巷口的第二个牌坊,分明写着绣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