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
呵呵!
好神奇!身子此刻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再意念一闪,前门那扇窗,如揭一般,张开一条缝,身形一抖,双臂展翅,从窗的缝隙中飞出,窗在身后,悄然合上。
大半夜的,到哪儿去呢
——冠带巷!
这么想着,身子便停留在半空中,脚下的云雾,如流水一样,托着易中花,朝荆州城方向快速移动。
斗转星移,凌波微步,巫山神女,直奔冠带巷而来。
冠带巷的老宅子里,灯火通明,屋里的陈设依旧,繁花似锦依旧,烟雾缭绕依旧,唯一不同的是,那神龛前面,多了一个蒲团,菅草编制的菅圆座,外面以五色绫锦包裹,约莫直径五十公分,蒲团上坐着石荆州,他双腿盘龙,双手合一,面朝神龛,静静地默念着什么。
“你来啦!”石荆州,不,河伯,河伯已经算到巫山神女的到来,微风拂过,他浅浅一笑,身子没动。
“是!咱们总算又见面了!”巫山神女从云雾中踏步落地,外观衣着是易中花,声音却变得清扬了许多。
“咱俩也算是熬到头啦!”河伯感叹一声,慢慢转回头来,看着巫山神女,继续道:“再经历这场浩劫,便是磐涅重生了!”
“哈哈!本就你们的恩恩怨怨,害我受牵连,也罢!这次咱俩要并肩作战了!”巫山神女款款落座,笑道。
“天意吧!谁让咱俩又生情愫呢”
巫山神女鼻腔里带着鄙视,嗔怒道:“谁与你情愫那是凡人,凡人,懂吗你一个小小的宓妃都搞不定,被后羿夺走,哼、、、、、、。”
河伯显然被她戳到了痛处,赶紧止住她的话柄:“别!别!瑶姬,你还是那么舌尖嘴利呀,过去的事不提了,行不”
“好吧!”巫山神女当然知道河伯悲惨的命运,也不愿再让他伤心,便书归正传,正色道:“湘君夫人这边,目前有什么动静”
“不知道,按理,她应西行而去,华山之巅,昆仑之脉,天山天池,谁知道呢不管她啦,地藏菩萨说,她返回的时间,应该是腊月二十九,我们只要在郢城拒其于城门之外,群起而歼之,便大功告成!”
巫山神女一愣,问道:“一小小的湘君夫人,曾在瑶池,多少次都败在我手下,还用群起而歼之”
“不可轻敌啊!”河伯面色凝重,语气深沉:“她此次返回,但不可小觑。”说完,便从蒲团上,噌地一下站起来。
夜幕,掩盖不住屋里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