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打119,叫消防车。”
“不好了,屋里房梁着火啦!”
燃烧着的房间内,几条挂着的绸带,点燃糊着墙壁上的旧报纸,顺势烧到屋顶,几个拿水桶、脸盆浇水的人,眼看火势越来越大,这就是杯水车薪的局势,焦急地呼喊着。
罗局见此情形,吩咐道:“大家快撤到屋外去,把伤者抬出去,撤到屋外安全的地方。”
石荆州嘴里喊着“娘!妈!妈、、、、、、。”,他抱起母亲,飞快跑到屋外,一屁股坐在泥巴地上,将母亲轻轻放在自己的双腿上,连忙撕开贴在嘴上的透明胶布,再次痛声疾呼:“妈、、、、、、。”
老人家双目紧闭,白发凌乱,衣服被烧的破烂不堪,双手无力地耸搭着,脉搏已经停止,呼吸已经停止,生命的迹象已经停止。
石荆州他娘亲,已凄然离世。
妈——
妈、、、、、、。
石破天惊地一声声呐喊,再也唤不回娘亲魂兮归来!
石荆州双手抱着母亲,跪与黄土,跪与苍天,跪与这不睁眼的老天。
妈、、、、、、!
凄厉的北风吹过,悲愤悠远,响彻裁缝村。
任凭石荆州背后熟悉的老屋,此时火光冲天,四周的村民,左邻右舍,执行任务的警察,近几十人,还是为这一声声凄凉的呐喊,潸然泪下。
易中花静静走过来,她早已泪如雨下,轻轻扶住二哥的肩膀,扑通一声,也双腿跪地,她双手捧起婶娘的脸,蜡黄的脸,捋捋被风吹拂的乱发,再看一眼自己的亲人,再看一眼石荆州相依为命十几年的亲人,哽咽着,无语凝噎。
天空,
飘起了雪花,
悄然,
落下,
一片,
一片,
片片洒落在黄土地上,
想掩埋人间的悲痛,
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