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着这个。”柳白也没去看司徒彦,注意力都在手上,指挥着司徒彦固定住粗树枝,自个儿想办法跟水草较劲。
捆东西的时候,柳白的手时不时要绕到树枝后面,每当此时,她就会特别靠近他,司徒彦甚至觉得,自己一低头,她就能撞到他的下巴上来。
海风咸湿,混杂着太阳初升的暖意,闻着她头顶的洗发水香味,司徒彦恍惚间惊恐的发现,自己死寂已久的一颗心,竟然再次跳动了起来……
“嗯?”
眼瞅着架子就要绑好,粗树枝忽然倒下,gong|kui|yi篑的柳白这才抬起头,发现却是司徒彦松了手,脸色有些难看。
“你咋啦?身体不舒服?”
司徒彦不敢看柳白的眼睛,捡起树枝,又扯着水草的另一端,压着嗓子道:“我来弄。”
“一个人不好弄……”
“我一个人可以!”司徒彦有些控制不住嗓音的激动,可宣泄完,看到柳白怔住的面孔,又迅速底下了头去。
他不是那个意思……
柳白眼神复杂的看着司徒彦一个人摆弄着,张口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起身去了一边,去搭第二个石台了。
不远处,搬运柴火回来的韩心怡,恰巧目睹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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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啥功亏一篑也是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