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抬起头来，看到怀余唇边绽出笑容，朝她走过来。
“你也太爱学习了吧，居然能坐到闭馆。”裴荣调侃。
怀余抿抿唇，弯出一抹笑意，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答：“中午。”
他头发长长了一些，整个人说不出是哪里变了，总之让怀余觉得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这个点也是下班高峰期，两人在公交站等了好几班车都没上，终于等到人稍微少一些的了，裴荣才和她上了车。
怀余直接挤到后门，扶着杆站稳后裴荣也站到了她身旁，抬手搭上了最高的横杆。
怀余这才发现他长高了。
公交车里的大人们要么低着头看手机，要么就是闭眼睡觉。
怀余目不转睛盯着车外霓虹，不知不觉中出了神。
裴荣为什么要来接她？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图书馆的？
“那里有个小孩要跳河！”
怀余被一声尖锐的惊叫声给拉得七魂归位，她抬眼看去，桥边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孩子坐在栏杆上，沿路的车都停下来了，司机师傅也踩了刹车。
有人试图去劝他，可是他淡漠地回头看了这些陌生人一眼，纵身一跳，消失于风中。
怀余浑身僵硬握紧了扶杆，裴荣喊了一声：“师傅开门！”
桥边一时围满了人，裴荣快速冲了出去，怀余伸手去抓他，“裴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