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辨了一下声音才看过来，怀余已经准备起身，说：“你坐这里吧。”
宋祁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一车的人都有些好奇地在他们俩之间来回打量。
一个是乖乖巧巧的女孩子，一个是一脸冷酷狂炸天一看就不好惹的男孩，要不是怀余先喊他，不然大家还以为是宋祁威胁她了。
怀余站了起来，车子遇上红灯踩了刹车，怀余晃了一下，宋祁快速移过来扶了她一把，自己差点摔倒。
扶着她站稳，宋祁站到她旁边，说：“我看着很柔弱不堪吗？”
“啊？”
“我不是老弱病残，你不用给我让座。”宋祁冷冷地说。
心脏病也是病啊怀余心说。
绿灯亮了，车子往前行驶。
“坐好。”宋祁看了她一眼。
怀余还想说要不你坐吧，话被他的眼神堵了回去。
坐下后怀余看着他，问：“你去哪里呀？”
宋祁估计是不想回答的，好半晌都没说话，怀余都以为他不会再理她了，然后听到他说：“图书馆。”
怀余惊喜了一下，“真的啊？我也去图书馆。”
“嗯。”
一直到图书馆之前两人都没有再说过话，怀余以往在车上也会找点事做，背背单词或者单纯地戴上耳机听音乐、出神。通常她都会留一根神经听着广播到哪站了，但今天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有一个认识的人和她是同一个目的地，于是她彻底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