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林立把怀余和宋祁送回去，又把裴荣给劝回学校了，要是再让他去祝怀余那儿，今晚估计也不会走了。
林助理劝的时候声泪俱下：“荣哥，你心疼心疼我吧，不能有了女朋友忘了助理啊，明儿一大早我来接你冷不冷困不困的不说，你今天回去了明儿一早也能多睡一会儿啊！”
“你回去吧。”怀余笑着说了一句，裴荣就跟着林助理走了。
裴荣跟林助理走后怀余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对宋祁说：“去学校里走走吧。”
“行。”宋祁点点头。
怀余有些话，不知道怎么对宋祁说出口。
在林立来接他们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宋祁对她细微的变化，不是疏远了，而是某种释然。
怀余自己也默默喜欢了一个人很多年，如果之前她是真的没有察觉到宋祁那些温暖又无意让她知道的小心思，那么现在她明白了。
绕着湖边走了一圈，宋祁也没有等到她开口。
其实他大概能猜到她要说的话，祝怀余是个善良的姑娘，哪怕他什么都没说，现在她知道了他那些小心掩藏的喜欢，她也会觉得内疚。
宋祁侧头看着她，看她纠结了很久，先开了口：“祝怀余，你跟裴荣在一起，我真心祝福，也不会觉得伤心。”
怀余停下来看着他，片刻后又低了低头，眼角一片酸涩。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