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裴荣的情绪稍稍平静，怀余才松开他，“好好睡一觉吧，这段时间你肯定都没有睡好。”
裴荣握着她的手不放，“好。”
裴荣去浴室冲了一下，只穿了条内裤就出来了，怀余看到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裴荣钻进被窝里抱着怀余，脸埋在她颈窝处，整个人十分脆弱地依偎着她。
两个人都不说话，彼此的呼吸很清晰，怀余久久未动手臂有些发麻，她刚一动就被裴荣抬手压住。
“手麻了。”怀余说。
裴荣睁开了眼睛，那一瞬怀余有所感应，在黑暗中看着他，“睡不着吗？”
“嗯。”裴荣已经很多天失眠，但是他没有继续说，而是探手推了推怀余的睡衣，抬腿压着她，吻落在她唇畔。
怀余侧了侧头主动亲吻他，裴荣便一手握着她的肩膀加深了这个吻，一手顺着睡衣下摆向上游移流连。
怀余以为裴荣会发泄出来，将这些天所有的委屈，愤怒，无奈。可他没有，最后也只是在怀余指间释放。
裴荣已经懒得动，全身上下都笼罩着一股无力感，而他不想把所有负面情绪在祝怀余身上发泄。
“别管了，睡吧。”裴荣终于有了久违的困意，怀余想要去洗手，却被裴荣圈在怀里，迷迷糊糊地说：“脏就脏吧，明天我给你换被套。”
怀余只能作罢，厚着脸皮在睡裤上蹭了蹭手然后把睡裤脱下来扔到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