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难不成是你家夫人不成?”睿王妃看也不看她一眼,吩咐赵嬷嬷:“别在这里惊扰了孩子睡觉,将酒儿带下去,好生审问。记着,只可以伤皮肉,千万不要伤了筋骨。”
酒儿怫然色变,哀声央求睿王妃与花夫人,花夫人急得几乎语无伦次。
“冤枉啊,王妃娘娘,花奴敢以性命担保,这百花露里绝对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赵嬷嬷无中生有,就是在冤枉花奴。酒儿细皮嫩肉的,哪里禁得住打啊。”
外面已经传来酒儿的凄厉惨叫,睿王妃并不搭理她,侧侧身,看一眼身边的孩子,唇角还挂着温柔的笑意。
花夫人一咬牙,转身就要走,却被睿王妃跟前的婆子们拦住了。
“花夫人这是要去哪啊?”
“我要去找王爷,让他主持公道!”
“你这是想要拿王爷压我是不是?”睿王妃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伤口疼:“王爷现在正在前院里忙着迎来送往,顾不得后院这一摊子,你就别指望了。我怎么可能让你去丢人现眼呢?安心等着吧,本王妃还能屈打成招不成?”
花夫人走也走不掉,更没有地方说理儿,面色很难看。
冷清欢与绿芜就坐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觉得这睿王妃未免有些太武断,或许,这花夫人果真是有问题的,但是不由分说地对她身边的丫鬟严刑逼供,手腕就狠了一些。
也就是刚盏茶的时间,赵嬷嬷进来,向着睿王妃回禀:“酒儿招认了,她说昨儿亲眼见到花夫人将这瓶子里的百花露掉包了,并非是前日给您洒在身上的那一瓶。原来的,全都倒在了屋里窗台上的花盆里。”
花夫人身子一震,显而易见的紧张:“胡说八道,这分明就是屈打成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