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熟悉的面容，这张脸每天照镜子都可以看到。
但是不一样的是，两人眉眼里的神色。
那个人温和谦逊，笑起来一直都是矜贵从容。
他们有着一样的脸，被从小比到大，每一次都是秦默寒输，那个人优秀，生来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王子，而秦默寒就是一个残次品，到哪里都被厌弃。
“秦少，那个......”宁哲咽了口唾液，后退了半步，才道：“三年前，裴斯言不是去那边休养。”
宁哲越说越小声。
因为秦少的脸色已经没法看了。
电话铃声响起。
秦默寒拿出手机。
上面显示的名字明显，所以宁哲也看到了。
宁哲缩了缩身子。
这可真是，有够巧的。
秦默寒接了电话。
那边传来少年清雅的嗓音。
“默寒，你现在在哪里，还好吗？”
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可秦默寒只觉得讽刺和冷意。
他开口，低哑的厉害。
“裴斯言，你为什么不能离我远一点。”
“既然当年滚了，就彻底消失不就好了吗？”
电话里夹杂着浓重的厌恶让远在国外的少年愣了愣。
裴斯言握着手机，微长的睫羽落下。
“弟弟，我希望你好好的。”
秦默寒冷笑：“你真的一如既往虚伪的让人恶心。”
他挂断电话，目光平静下来，最后落在那些资料上。
“宁哲，这些东西，以后都不能出现。”
只要白芙不知道。
他就永远是救她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