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钱山眉毛不禁一挑,小眼睛也立了起来:“谁啊?乔丹啊?”
听到钱山的话,我差点儿被我自己的口水呛到,真没想到这小子自信起来是如此的臭不要脸,于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恩,也差不多吧,不过不是飞人,而是飞猪巴克利!”
说着说着,到了最后,我们俩看着对方都同时嘿嘿的笑了起来,虽然此时身体已经疲乏到了极点,可是心情却都是极好的,虽然现在我俩还不知道刚刚从照壁墙中得到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却印证了我们之前的猜想。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会想到在大帅府的照壁墙中,竟然有着着如此隐蔽而且巧妙的机关,而这一切又与六柱之中流传了数千年的谜言是如此的契合,这个已经完全无法用巧合来解释了,在这样的场景下或许用预言来形容更为恰当。
这个谜言到底是谁留下来了,留下这几句谜言的用意又是什么,一时间,那几句如同歌谣般的谜言在我的脑海中不断的盘旋着。
“喂,我说老七,想什么呢?”一旁的钱山见我半天也不说话,用手巴拉了我一下问道。
“哦,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之前刘大哥说的那几句谜言,还真挺神的!”我对钱山答道。
钱山的眉毛微微一挑:“这那是神啊,简直就是邪性,推背图、烧饼歌的年代哥没有赶上过,没有想到竟然赶上了这个谜言,简直有种参与历史和创造历史的感觉!”
听着钱山的话,我再次体会到了一种不真实感:“我说三哥,你咋忽然间变得这么有文化了,说,你到底是谁,你把我三哥藏哪儿了?”
“滚滚滚,你三哥我一直都是文化大儒好不,就是平时面对的都是你这样的假知识分子,懒得暴露我的才华。”钱山几乎是把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我的身上,一边嘞着我的脖子一边说道。
面对着钱山的恼羞成怒,我的心情更是大好,待他消停了之后,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咋样,三哥,休息的差不多了不,咱们要不赶紧撤吧,咱老舅和刘大哥还等着咱俩的信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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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山点了点头,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然而,就在我俩刚刚从胡同中拐出,一个清冷的声音犹如炸雷般在我俩的耳边响起。
“我说你们两个可让我好等啊!”
“谁!”
我和钱山两人顿时一震,浑身上下的汗毛孔都瞬间炸开了,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随着那道身影不断逼近,我和钱山两人毫无疑问都紧张了起来,来人显然是一直在这里等着我俩,也就是说我俩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下,那么此时他想我俩径直走来,就明显不是冲动之举。
我和钱山对视了一眼,虽然并不知道这黑衣人的来意,但是听他刚刚说话的语气明显不是善于之辈,我轻轻扯了扯钱山的衣袖,向前踏出了一步,低声对钱山说道:“我先来!”
见我的钱山已经拉开了架势,那黑衣人却停下了脚步,似乎并没有把我俩放在眼中,就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饶有兴致的望着我俩。
虽然对方一动不动,但那不动如山的状态却不由得让我的胸口一阵法门,如此下去,此消彼长,恐怕用不了多久我俩的气势就得完全被对方压制,想到此处,我再不做他想,硬着头皮冲着那人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