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苏锦突然顾寒逗得哈哈傻笑起来。
荷花池的另一边，朱凌看着哈哈大笑的苏锦，心胸的烦躁之气渐渐散去，转而又是无边无际的自卑。
她身旁的男同学他是认识的——钢琴小王子，全方面优秀的人才，很多女生都喜欢他。
当然，他也值得被喜欢。
顾寒看着苏锦轻易被逗得傻笑，他也被她傻笑的样子给逗笑了。就好比有些人讲笑话，讲笑话的人比笑话还好笑。
不得不承认，苏锦的笑容真的很有感染力。将人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近就越想了解她，帮助她。
她来自什么样的家庭了？是因为很贫穷才穿廉价的衣服吗？
还是她的家教如此？
苏锦坐在荷花池边的假石头上，托着下巴思索着，半是探讨半是嘟囔，“我芭蕾就在小时候学过半年而已，早不行了。
后来有自己在家跳着玩，估计那些技术也撑不开一支舞蹈吧。这怎么办了……”
顾寒今天的心思也不在舞蹈上，突然想到她小时候还学过芭蕾，就算家境不好，那也不会到极度贫穷的地步吧。
暗暗思绪着，顾寒默默点了点头，然后抬头问，“舞衣想好了吗？”
舞衣！？
她还真没细想过。
昨天倒是被三个女生给挖苦了一下，可是苏锦没放在心上。因为她觉得，只要舞蹈编好了，舞衣也没那么重要吧。
舞台离观众席本来就有段距离，只要感觉良好就行，再加上灯光亮到刺眼，穷讲究也没用。
如果讲究得连灯光打上去都能看出来是精品，那一定是远远超过苏锦的预算了。
苏锦抬眼考虑了一下，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双手一拍，“哦，我就穿自己的裙子吧。
我有一条白色的裙子，可漂亮了，裙摆很大，我平时都舍不得多穿。也不是多舍不得，就是裙摆太大了……”
“带你去一个地方。”顾寒也懒得将她的话听完，一把将她拉走。
“哎，我的衣服，我的自行车……”苏锦张开自己的手对着衣服和自行车扑腾着。
池对岸的朱凌看到一个顾寒一把拉住了女孩，女孩挣扎了一下，然后顾寒松手，帮她将外套披在女孩身上。然后推着她的脚踏车，带走了她。
两人并肩离去，不时还说着什么，看上去关系十分融洽。
朱凌顿时泄了气，女孩被带走后，巨大的黑暗又笼罩了他，比没遇见她之前更加压抑。
朱凌捂住自己的胸口，头脑里也嗡嗡的响，他突然好难受，可又在那里哼笑。
他觉得好奇怪啊，为什么那么美好的女孩子，不应该跟同样好的男孩子在一起了。
而向他这样里面都有毛病的人，有什么资格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