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凡一拳砸到方向盘上，然后转头，看向窗外。
他转过去的那一瞬，秦悠悠分明看到他眼圈泛红，似极力忍着什么，瞪圆了眼睛，不肯眨眼。
秦悠悠有些难过，她是莫云凡的朋友，可是云凡难过的时候，她却无能为力。
秦悠悠低头，看着莫云凡有些发红的指节，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莫云凡一疼，稍稍挪开一点。
“知道疼你还砸。”秦悠悠说，然后扯了扯他的胳膊，“喂。”她叫了莫云凡一声。
莫云凡伸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然后看着秦悠悠，一副没什么所谓的样子，“干嘛？”他问。
秦悠悠挺直腰板，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借你靠啊。”她认真的眨巴着眼睛，“免费的。”
“谁要靠啊。”莫云凡有些不屑的白了她一眼。
秦悠悠“切”了一声，“我还不借了！”
她刚塌下肩膀，往后靠了靠，莫云凡就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把整个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不靠白不靠。”他说，然后按下开关，关上了车窗。
封闭的空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莫云凡枕着她的肩膀，不见得舒服，却异常的踏实。
过了快五分钟，秦悠悠的肩膀有些麻了，她低头，发现莫云凡已经闭上了眼睛，他的眼皮一动不动，呼吸也变得均匀，明显是睡着了。
秦悠悠有些无语，轻轻推了推她，莫云凡转醒，他看着秦悠悠，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搞清楚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刚才发生了什么。
搞清楚了，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小心睡着了。”他说，“你这肩膀还挺舒服的，以后，我承包了。”说完，他启动车子，掉头往市区的方向开。
秦悠悠没理他，只是从包里掏手机，一低头，她发现莫云凡上衣口袋一闪一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