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摧毁了。
天平，在此刻，缓缓的倾斜起来，令人畏惧与害怕，无尽的黑暗，遮天蔽日，一望不到尽头。
“太多了，太多了。”
姜浩南杀疯了，他嘴角带着猩红的鲜血，他在摇头，真的，他已经杀到手脚都不听利索了，但是那外面浩浩荡荡的黑暗，依旧无法驱散。
洛天在其中，捏了捏手心，握剑的手，重了几分力道。
根本看不到光明。
这让洛天想到了昔日，虚空大帝，在那个奴隶时代，杀出一片光明，他遇到的黑暗，相比较今日的，又要恐怖多少？亘古大帝，当初镇守边疆，亲子陨落，妻离子散。
哪怕死后八万年，镇守边疆，都要与黑暗为敌。
他们遇到的大恐怖，相比较自己，不知道要沉痛多少。
而现如今，自己竟然生出了几分退避的心思。
压力太大！
洛天的心理，在此刻发生了很悄然的变化，诸天的黑暗，何日能够扫尽？
自己杀了一千人，杀了一万人。
可匹夫，怎么可能做到，一人平定黑暗？
城头上，大批都是白发老者，他们年岁已经老了，愿意拿自己当做先锋，来牺牲最后一次，为人族做出一份贡献。
或许，在此之前，他们有过仇怨，甚至是仇家宗门势力。
但是在城头上，唯有战友。
“我傅长太已活八千载，何惧白骨葬城头！”
一位老牌至尊，白发苍苍，燃尽寿血，在城头陨落，临死之前自爆，带着大批的黑暗生物所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