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一栋土房分三个屋,楚倾言住在东屋,中间是灶房,西屋许久没住过人,只烧过几次炕,还有些潮气。
楚倾言将干柴塞了一些到炕洞里,这西屋她打算用来开杂货店放东西,自然不能让东西受潮。
这些都忙活完,天早就已经黑下去了,好在楚倾言各方面都高于常人,也不觉得太过疲累。
睡了一晚,第二日一大早,楚倾言先到后山打了一捆木柴,而后又割了许多嫩草,家里的耕牛万不能没草吃。
回来后趁着日头还没那么烈,楚倾言抱着脏衣服,往河边走去。
小河边上,几个农妇边唠家常,边洗着衣服,其中就有楚明儿的娘顾氏,还有蔡文花,其余几个妇人倒是不常见。
楚倾言眼睛眯了眯,这蔡文花平日里可是好吃懒做的,洗衣服这种事情都是段婆子来做,怎的今日她会在河边。
好奇归好奇,这也与她无关,楚倾言见顾氏旁边有位置,就抱着盆子走了过去。
见是楚倾言,顾氏热切的招招手:“倾言,来洗衣服啊。”
楚倾言笑笑:“是啊,趁着清早的凉爽劲儿还没过,赶紧把脏衣服洗了。”
简单的两句招呼话,就惹了蔡文花的眼,她将衣服往石板上一摔,绷着脸道:“现在的小辈真是没教养,这么多长辈在这里,也不知道都打个招呼。”
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