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牛车回了村子,楚倾言将东西搬到屋子里,又给牛喂上新鲜的青草,锁好大门,带着旺财往羊倌媳妇家里行去。
尽管过了些时日,院子外头的白灯笼也还没摘,随风晃悠着,颇有些凄凉,院子里还有没被吹走的纸钱,倒是静悄悄的,什么声儿也没有。
这可不正常,上次来这里,又是鸡叫又是鸭叫的,大门没锁,楚倾言索性就进去了。
她困惑的向着鸡圈看去,原本五六只鸡只剩下一只大公鸡和一只下蛋的老母鸡,空荡荡的。
猪圈里也没有猪,鸭子大鹅都没了踪影,竟然连耕牛都不见了。
屋门敞着,羊倌媳妇正在做饭,她刚好从锅里捞出来两个地瓜,看大小,还不如那天楚美丽篓子里的。
“羊倌嫂,我来给你送鸡蛋钱了。”楚倾言站在门口,说道。
羊倌媳妇连忙站起来,用围裙擦擦手,眼里有些笑意:“麻烦你了,卖了多少钱?”
“扣去三文,还有二十五文钱。”楚倾言如实相告,羊倌媳妇愣了一下,那些鸡蛋她在家量过称的,按照粮店的价格,统共能卖二十一文钱,扣去给倾言的三文辛苦费,应当还有十八文才对。
便道:“倾言,你这是不是算错了,咋多出这些。”
楚倾言也不怕被抢生意,那青楼妓馆,良家妇女可是都要绕着走的,可是也担心被人说道,就模糊道:“有家店需要长期供鸡蛋,这回就给的市场价,以后我杂货店里也收鸡蛋,和镇上粮店收鸡蛋一个价格。”
那就是六文钱一斤,她拿到浣纱楼卖八文钱一斤,一周所需大概在四十斤左右,这样倒卖能赚个几十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