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吞吞吐吐,尴尬的揉揉鼻子,心想这种事情,要不是他媳妇钱凤芝有了身子,他可是不会来传话的。
婚事?楚倾言一头雾水,这边赵媒婆刚要给说媒,怎的就有人找到村长,还提了她的婚事。
“咱快走吧,我爹对那人可恭敬了,别让人等久了。”楚立国不愿多说,招呼楚倾言与赵媒婆往外走。
疑惑归疑惑,楚倾言心里头也是好奇占了居多:“那等我把门锁好。”
她先是将屋门锁了,而后又锁了大门,现在杂货店里头东西多,可得仔细一些。
跟在楚立国的后头,赵媒婆先是沉不住气:“立国啊,到底咋回事啊?”
楚立国回头瞅瞅楚倾言,见她也一副迷茫的样子,就问:“倾言,婚书的事儿你是不是不知道啊?”
“什么婚书?”楚倾言紧走两步,问道。
“也对,那时候你才刚出生,你爹又走的早,估计没和你提过。”楚立国一边走着,一边将事情娓娓道来。
十六年前,楚倾言呱呱坠地,大雪封山,苍茫阴寒。
一行几人狼狈不堪,还抬着个重伤昏迷的病号,饥肠辘辘的来到了楚家村,带着一股血腥气味,前来投宿。
他们身无分文,身上还有战斗之后的痕迹,当时,正值先皇驾崩,龙子争位之时,外忧内患,家国不太平,村里人多是吃不饱肚子。
再加上这行人虽然狼狈,却气宇不凡,不像是普通人,楚家村当时的村长,是现任村长的爹,老村长为了自家也为了村子着想,婉拒了这伙人的投宿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