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糖?是那群熊孩子!”妙妙娘拧紧了眉头,嗓门粗犷的在门内大喊,道:“都滚蛋,没有糖!”
外头小孩子不依不饶:“开门啊,不给糖就捣蛋!”
楚美丽道:“二嫂,要不打开门让他们进来得了,别影响咱们堵门要红包。”
妙妙娘气恼的瞥她一眼,道:“美丽你想啥呢,你有糖吗?放这群孩子进来还不是自讨苦吃。”
楚美丽一想也对,她冲着门外喊:“去去去,小孩子别捣乱,没有糖,赶紧滚!”
羊倌媳妇柔柔弱弱的声音在门外头响起,似是鼓足了勇气据理力争,道:“话不能这么说,讨喜糖是咱村儿的习俗,倾言她姑,你这不肯开门,是几个意思?”
门外围观的村民里,有不少都瞧见自家孩子也在其中,道:“就是,习俗不能遍,给孩子几块糖吃怎么了,就是沾个喜气,我活了小半辈子也没听说哪家成亲赶小孩子的。”
“楚美丽早就嫁到别的村去了,她回来堵门就是要红包的,哪里还管什么习俗不习俗的,咱孩子倒霉。”
“妙妙娘和楚倾言闹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竟然也厚脸皮的来这里堵门,真不要脸!”
“可不是,欺负倾言没父母呗,没人给她撑腰,前些日子才抠出一百两,竟然还不满足,一百两银子呢,也不知倾言家男人有多少钱给她二婶败坏的。”
“不是说光聘礼就一千两了吗?听说村长都在她家男人那边帮着忙呢,身份肯定不是咱村里泥腿子能比的。”